在眾人一愣神兒的功夫,歐陽雷風猛提一口真氣兩腳再次虛空一點,眨眼間已經到了眾人的頭頂,接著他像是一隻獵兔的蒼鷹撲了下來。再看歐陽雷風已經穩穩的落在了一群武警之中。
本能反應過來的武警見此乾脆棄槍不用,直接舞動雙拳猛虎般的朝歐陽雷風撲了過去。
「老蔫!老蔫!」
職工宿舍樓的樓頂上,短鬚武警風一般的衝了上來。
「槍王,不,應該是槍王之王!」
樓頂上,一個長臉的男人坐在地上,嘴裡不住的嘟囔著。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更是有些呆滯。
「臥槽!你他嗎真的沒死啊!」短鬚武警衝過來用力的抱住長臉男人,神色很是激動。
短鬚武警和喚作老蔫的狙擊手是一個連隊的戰友,二人關係非常好,當他看到歐陽雷風躲到麵包車後,眾人包圍過去的時候,因為牽掛老蔫的安危,他就一個人找了過來。
「槍王,不,應該是槍王之王......」喚作老蔫的男人仍然嘟囔著。
短鬚武警眼波一動,他記得很清楚,歐陽雷風打了三槍,其中一槍擋住了狙擊手所打出的子彈。按道理另外的兩顆子彈應該至少有一顆擊中老蔫,可是老蔫顯然是毫髮未損,那麼另外兩顆子彈哪裡去了?
想著短鬚武警開始四下審查起來,很快他就在護欄上發現一個彈痕,可是另一槍的彈痕卻依然沒有半絲蹤跡。
怎麼回事兒?
短鬚武警擦擦額頭的汗水,正在疑惑間就聽喚作老蔫的男人吐出一句,「別找了,那顆子彈在槍膛裡。」
「什麼?!」短鬚武警一臉震驚,「老蔫你他嗎嚇傻了吧?」說著他伸手撿起地上的狙擊槍,不以為然的望向槍膛。
可是隻一眼,他就好似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渾身猛地一抖。因為他清楚的看見槍膛裡有一個銅黃的彈頭嵌在裡面。
又是一句粗口爆出:「臥槽!這小子還是人嗎?」
「是人,而且是個好人!」老蔫肯定一句,見短鬚武警一臉疑惑又補充道:「你應該看的清楚,他一共打了三槍。」
「對啊,那絕對是完美的tripletap。」短鬚武警讚道。
「可是我為什麼沒死?」老蔫反問一句。
「難道臥槽!我明白了。這小子第一槍擋的是你的子彈,第二槍打進了你的槍膛之中,這第三槍顯然是故意歪了一點兒打在了護欄上。」短鬚武警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他為什麼不殺我?」老蔫反問一句短鬚武警。
短鬚武警仰頭沉思道:「是啊,他為什麼不殺你?」
「因為他根本就沒想殺人,哪怕是身陷絕境!」老蔫說著用手一指遠處的樓下。
遠遠地就見被武警包圍在中間的歐陽雷風單手抓住一個武警的脖領子,然後舉過頭頂將他拎起扔了出去。
短鬚武警看的清清楚楚,那個武警雖然被扔出去了,可是他被仍向的位置卻是一輛開啟車門的主駕駛座上。
「難道他真的是一個好人?!」短鬚武警像是在問老蔫,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要問我,自己看。」老蔫回道。
短鬚武警望一眼老蔫,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老蔫沒有說話,而是眼神複雜的望著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的歐陽雷風,直到歐陽雷風幾個閃轉騰躍消失在視野之中的時候才吐出幾個字,「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快追!一群廢物!快追!」
張省長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將操作檯打的山響。
歐陽雷風竟然逃了,這讓他既憤怒,又害怕。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二組!二組!鼠王已經逃出第一道包圍圈,正在向外圍逃去,如果見到立即擊斃!如果見到立即擊斃!」張省長對著對講機瘋狂的喊道。
成功逃離了包圍,歐陽雷風一眼瞥到路旁有輛銀灰色的路虎,一個箭步來到跟旁,同時從腕間手錶上摸出一根細絲,插進了鎖眼之中,搗鼓兩下門就開了,然後竄上車,伸手在方向盤地下扯開兩個線頭在一起一碰,轟的一聲汽車引擎發動了。
吱吱吱!
伴著一陣劇烈的輪胎擦地的尖銳聲音,再看路虎車已經咆哮著朝前方衝了出去。
時間不大,數十輛警車鳴著警笛風馳電掣般的追了上去。
希爾頓酒店樓下的空地上,此時塵埃落定,觸眼滿是密密麻麻的彈坑,儼然一副雨打沙灘萬點坑的震撼場面。陽光的照射下,地上散落的彈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歐陽雷風抬眼從觀後鏡中見到了警車的身影,淡淡一笑,剛踩下油門,就遠遠的見到前方的路口已經被設定了路障,路口處荷槍實彈的武警藉著車身的掩護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難道設定了兩道包圍圈?歐陽雷風眼波一抖,張彥紅你他嗎夠狠的啊,好好好,你不是想要老子的命嗎?我倒要看看今天咱們鹿死誰手!
「二組,二組!鼠王此時正在奔向新華路路口,擋住他!不惜一切代價擋住他!」張彥紅望著螢幕中衝向路口的路虎車,朝著對講機命令道。
接到命令,守護在路口的武警立馬將槍口對準了遠處駛來的路虎車。
前有堵截虎視眈眈,後有追兵窮兇極惡,兩組武警已經對歐陽雷風形成了夾擊之勢,形勢萬分險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