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我看要不弄死他算了。」李鵬飛望著趴在母豬上兩眼血紅,瘋狂猛幹的韓江山建議道。
不僅他,牛仁也是目視著歐陽雷風,在等著他說話,只要他點點頭,他會立馬上去拍碎韓江山的腦袋。
在他們二人的心中,只要是惹了歐陽雷風的都該死!
此時,韓江山已經是梅開二度,雖然體內仍然烈焰焚燒,但是已經多少有了些理智。聽見這話心神不由為之一顫。
「沒必要,我要在商場上打敗他,讓他敗得心服口服。」歐陽雷風淡淡的一句,將指間的煙屁彈出後又問道,「一隻母豬多少錢?」
「兩千。」
「跟他要一萬。」
「風哥,三隻才六千啊。嗨!瞧我這腦袋!」李鵬飛說著猛地一拍腦袋,「忘了還他嗎有路費了。」
「知道哥的習慣就行。」歐陽雷風滿意的一笑。
韓江山聽完這話卻是如釋重負,只要今天他能有命出去,他就有機會能一雪今天的恥辱。
「嗷嗚」
韓江山嘴裡突然發出一陣興奮的怪叫,向前挺臀的動作也愈發的猛烈起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瘋狂頂出的不僅有無盡的情/欲,還有無盡的憤怒!
一種很有節奏的撞擊聲在空中迴盪開來。
歐陽雷風回到香榭麗舍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客廳裡,寬大的螢幕上一對男女正在雪地上擁吻。
沙發上,身著一襲白色半身睡裙的白芙蓉抱膝而坐,怔怔的望著電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歐陽雷風淡淡一笑,剛想咳嗽兩聲,就注意到白芙蓉那兩條修長的玉腿。
因為白芙蓉穿的是短裙,加之她抱膝的動作,這讓她的兩條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從玉足到完美的小腿,再到大腿,然後是臀部的半圓曲線,那感覺就好像......沒穿小褲褲一樣。
歐陽雷風呼吸忽然為之一滯,男人的本能讓他微微側頭,想看清楚那裡面的美妙春光,可是遺憾的是白芙蓉的小腿正擋在了前面。
「你看什麼呢?」
白芙蓉的聲音響起,分明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柔情。
「咳咳,我在看你在看什麼那麼入迷。」歐陽雷風有些不自然的一句,他注意到白芙蓉突然鬆開了抱著雙膝的兩臂,同時兩條玉腿嗖的一下就放了下來。
顯然白芙蓉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偷窺。
「拜託一下行不老婆,不要整天穿成這個樣子,還擺出那個誘人的且具有挑逗性的姿勢好不好?會搞出人命的。」歐陽雷風幽怨的一句。
嘿,永遠這麼有理由!白芙蓉算是無語了,橫他一眼,反唇相譏道:「你,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視?」
「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
「你」白芙蓉被氣得說不上話來,其實她並不是在看電視,她是在等歐陽雷風,等著要跟他說聲謝謝。
我老婆這兩天來例假了,不適合喝太多的酒。
這是酒會上歐陽雷風奪過她酒杯的理由,每每回想當時的情景,她的心頭就會湧起一道暖流。
可是湧到嘴邊的一句謝謝最終化作冰冷的一句,「明天上班別遲到!」
白芙蓉說完站起身來向前走去,走兩步又扔下一句:「廚房裡有煮熟的湯圓。」
語氣仍然是冰冷的,但是歐陽雷風卻是心中一喜。
一個根本不下廚房的女人竟然大半夜的給一個男人煮了湯圓,他再傻也能懂得這裡面的含義。
望著白芙蓉依然冰冷的背影,歐陽雷風笑了,他知道背影是冷的,但是那顆心卻是熱的。
轉身想去廚房,卻突然想到一身的豬圈的味道,於是準備洗完澡再吃這愛心湯圓,可是進了門,就發現林晨曦又在屋內翻弄自己的東西。
怪不得沒在客廳看見你呢。
「你又想幹什麼?」歐陽雷風很不滿的一句,說著脫掉了襯衣,在鼻下嗅了嗅,尼瑪臭死了,暗罵一聲將襯衣扔了出去。
林晨曦十分慌張的將手往身後一藏,眼神閃爍的說道:「沒,沒什麼。我只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該換洗的衣服。」
「有。」歐陽雷風說著開始脫褲子,「內/褲該洗了。」
林晨曦見到這個情景,整個人就突然跳了起來。
「雜碎!你想幹什麼?!」
「脫給你洗啊。」歐陽雷風邪惡的一笑,手下動作未停。
「好啊,有種你脫,本局長就當到看一場泳裝秀。」林晨曦突然不再害怕了,而且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
歐陽雷風眉毛一挑,這實在有些例外。
他本想借著這招把林晨曦嚇唬出去,自己好趕緊洗完澡去吃愛心湯圓。至於林晨曦來屋子裡幹什麼,他不想問,也懶得問,因為已經被她翻過一遍了,他已經不介意再被翻看第二遍了。
只是沒想到林晨曦竟然敢跟他鬥嘴,當下很感興趣的哦了一聲,「是嗎?」說著脫掉了褲子。
「呀!你還真能敢脫啊!有種你接著脫!我告訴你,本局長什麼沒見過?!」林晨曦梗著脖子不服氣的一句。
呀
歐陽雷風沒想到林晨曦竟然還真強大。眨眨眼問道:「那你都見過什麼?」
「我告訴你我以前曾經當過半年的法醫呢,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其中不乏沒穿衣服的屍體喲。」林晨曦見歐陽雷風震驚的樣子,小臉兒驕傲的向上一揚,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麼說你見過的屍體不少了?」歐陽雷風緩緩地反問一句。
林晨曦眼睛一瞪,向前聳聳胸,鬥雞似的一句,「那是!可多了!青龍我都見過!哼!」說完翻個白眼兒,冷哼一句,分明一副你再脫,我照看不誤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