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白芙蓉將自己多日來的成果轉手送給歐陽雷風,賀伯英哪裡接受的了,所以他這才決定要背叛白芙蓉。
「這個賤/人,我一定要讓她後悔!」賀伯英的眼睛裡滿是狠毒之色。
「呵呵,賀總,我知道也理解你此時的心情,這好比一個女人,你殫精竭慮的好不容易讓她脫了衣服,可是卻突然被別人上了。對於誰來說也是火大,不過既然你答應合作,作為誠意,我決定今天晚讓你看場好戲。」
韓江山陰險的笑道,語氣中流露出一絲令人脊背發寒的涼意。
「真的?」賀伯英眉毛一挑,「能不能提前透###兒?」
「嘿嘿,等好吧。」韓江山笑了兩聲。
「那我拭目以待了韓總。」賀伯英滿含期待的一聲,說完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走了出去。
韓江山從褲兜裡摸出一小袋兒白色的粉末,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用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來了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在韓江山面前規規矩矩的一站,尊敬的說聲:「韓總。」
「準備好了嗎都?」韓江山問道。
「嗯,只要她服了藥,絕對能讓她的影片火爆網路。」
「事成之後你就是你所在那家分公司的副總了。」韓江山將藥粉在那人手裡一塞.....
施藥害人,然後造成輿論,打擊對手,這是他父親教給他的,天威集團能有今天,有好幾次關鍵性的商場對決,都是靠這個打敗了對手。
他的父親本想在退休之前幫他拿下這關乎到天威集團命運的地皮,但是沒想到卻被歐陽雷風攪了局。
如果這次能成功的話,那麼,賀伯英你來的也太遲了......
韓江山冷笑兩聲,漫步朝就會大廳走去。
「不好意思,王總。我去個廁所。」歐陽雷風歉意的一笑,轉身朝廁所走去。
拐過大廳的一個拐角,歐陽雷風遠遠地看見一個服務生正在倒酒。
高高的不鏽鋼架子上放著一個托盤,上滿擺滿了高腳杯,服務生手中的瓶子離杯子足有半米高,暗紅色的液體如一道飛泉瀉下,不偏不倚的注入到最後一個空杯子裡。
「功夫不錯嘛!」
歐陽雷風隨口一聲。
那個服務生的手一抖,差點兒沒將酒水灑在外面。恰值此時所有的杯子都倒好了酒,服務生說句「謝謝,先生。」然後端起托盤急匆匆的轉身走了。
怕什麼,我又不是來搶你酒的。歐陽雷風笑笑,又往前走了一段鑽入了衛生間。
解開褲子,掏出小弟,譁——
不對!
歐陽雷風突然眉頭一皺,他忽然想起方才那個服務生分明將什麼東西裝進了褲兜裡,這顯然不合常理,而且這個服務生的神態好像是有些慌張。
歐陽雷風方便完,走到方才服務生倒酒的不鏽鋼架子前,忽然他發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粉末不是很多,如果不是眼裡很好的人是很難發現的,但是歐陽雷風自小修煉內力,視力自非常人所能及的。
是什麼呢?歐陽雷風輕輕地用手指抹了抹,然後兩指一搓,手感很滑,像是澱粉般的那種滑膩,然後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沒有什麼味道。
不好!
歐陽雷風臉色陡的一變,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這種粉末的名字叫紅粉佳人。是一種很烈的情/藥,只要服了這種藥劑,任你石女也會在十分鐘內,渾身粉紅,情/欲難以。因為好友阿良曾經不止一次的向他推薦過,所以他能斷定這就是紅粉佳人。如果猜得不錯,那個服務生往兜裡裝的肯定是盛藥的袋子。
猛然間想到邂逅白芙蓉的時候,她就是被人下了藥,而且今天韓江山也在場,他就意識到不妙。
回到大廳,歐陽雷風顧不得和湊上來的人閒聊,搜尋一番,就見人群中白芙蓉正在笑意吟吟的和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說了句什麼,然後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珠光寶氣的女人玉手輕招,就見方才在走廊裡碰到的服務生走了過去,在白芙蓉和珠光寶氣的女人同時伸手拿酒的那一刻,歐陽雷風注意到他不著痕跡的轉了一下托盤。
至此,他已經肯定這人針對的是白芙蓉,如果猜得不錯,這服務生調整一下托盤的目的顯然是引導白芙蓉去拿那杯下了藥的紅酒。
歐陽雷風心頭一跳,他突然想起白芙蓉這幾天大姨媽來了,如果飲用了紅粉佳人怕是得來個血崩。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服務員在經過韓江山身邊的時候悄悄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韓江山冷冷一笑,將酒杯在唇邊一放輕啜了一口紅酒。
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