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魅影!這不是魅影嗎?」林晨突然驚叫一聲,又仔細端詳了地上還在抽搐的魅影的兩眼,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真的是魅影......魅影一現鬼纏身,魂不離人影不分......這個雜碎竟然殺了魅影......」
「你到底是什麼人?!」林晨曦突然轉身指著歐陽雷風的鼻子,眼神里帶著懷疑和探究,甚至還有敬畏。
看來要重新估量一下這個雜碎的實力了。
歐陽雷風噴出一口煙氣,反問一句:「你真想知道?」
林晨曦忙點頭,不僅她,此刻白芙蓉也是對歐陽雷風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個武功如此厲害,而且槍法牛叉,還頗有才華的人怎麼會甘心到自己的公司做個朝五晚九的小職員?
「好吧,我老實交代。」歐陽雷風看看林晨曦,又看看白芙蓉,一副被人看出秘密不得不說的樣子。
兩女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尤其是林晨曦心頭更是緊張的直跳。
辛苦半天終於可以知道這個雜碎的真實身份了。
歐陽雷風又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其實我真實的身份是人體生理學,哎——君子動嘴不動手啊!」
望著咬牙切齒擼胳膊挽袖子的林晨曦,歐陽雷風喊聲站起來就跑。
「本隊長是女人,不在那個範疇之內!」林晨曦朝歐陽雷風追去。
白芙蓉噗嗤就笑了。
「救命啊.....」
「你給我站住——你個雜碎!」
笑歸笑,鬧歸鬧,二人嬉鬧一番後,不得不面對現實。
三爺的性格林晨曦比誰都清楚,歐陽雷風先打了林楓,現在又殺了魅影,這兩個人在三爺眼裡可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尤其是魅影,一向睚眥必報的他接下來肯定是更瘋狂的報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爺現在肯定正在召集人馬。」林晨曦皺皺眉頭,「雖然說林楓打不過你,三爺手下最為強悍的魅影也已經死了,這讓三爺元氣大傷,但是他在黑白兩道的勢力還是不可小覷。而且他的下一輪報復肯定會更加喪心病狂。」
「你們警局能不能多派些人手過來?」白芙蓉雖然強自鎮定,但是仍然難以掩飾秀臉上的惶恐。
「三爺和張東海那麼熟悉,搞不好來保護你的人就會給你們下黑手。」林晨曦說完沉吟一會兒,從兜裡摸出手機給她在三爺手下做事的線人打起了電話。
「喂,耗子,三爺那邊有什麼情況?」
「小曦姐,也不知道什麼人竟然把魅影給弄死了,三爺為這個大發雷霆之怒,已經傳下命令召集手下所有會玩兒槍的好手,全力全城搜尋。至於具體怎麼行動我這個級別的還搞不清楚。」
「嗯,我知道了。你要小心。」林晨曦說完掛了電話,沉吟一會兒說道:「就憑我們幾個要跟三爺鬥,怕還是不夠他塞牙縫的,為今之計只好花錢僱傭保安公司了。」
「好,我馬上安排。」白芙蓉起身就要去打電話,林晨曦一攔她,叮囑道:「慢著,僱傭咱們濱城的保安公司肯定不行,因為他們肯定不敢惹三爺,搞不好咱們還會引狼入室。」
「嗯,我給豐城的公司打電話,讓他們負責給聯絡一下當地的保安公司。」白芙蓉謹慎的說道。
很快豐城那邊就傳來了回話,單子他們接了,但是價錢比較高,白芙蓉只有一句話,錢不是問題,我要天亮之前見到人。
安排好一切,林晨曦打個呵欠,對白芙蓉說道:「白總,咱們睡覺去。」
「我呢?」歐陽雷風問道。
「你當然是守夜看家了,白掙那麼多錢啊。」林晨曦扔給歐陽雷風一個白眼兒。
「你——」歐陽雷風氣的說不出話來,你這回來搞得我不能和白總這個大美女同室而眠也就算了,還竟然讓我一個人守夜。
「你的傷沒事兒吧?」白芙蓉關心的問句,對於二人的鬥嘴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沒事兒。」歐陽雷風朝白芙蓉感激的一笑,知道她冰冷孤傲的外表下掩藏著一顆善良的心。
「要不我來守夜,你們去睡。」白芙蓉說道。
歐陽雷風心底掠過一道暖流,看看林晨曦,壞壞一笑說道:「讓我和林警官去睡,說心裡話我特別願意,不過就怕林警官不願意。」說著頗為曖昧的掃一眼林晨曦。
「我有什麼不願,好啊你個雜碎怎麼淨想著法兒的佔人便宜啊。」林晨曦罵聲,從槍套裡摸出槍來,咬牙道:「看來不跟你動真格的你還真以為本隊長是吃素的!」
「切!」歐陽雷風橫她一眼,轉頭對白芙蓉笑道:「白總,我是開玩笑的,讓女人守夜,男人睡覺,這種事兒我可是做不來的。」
「哼!算你個雜碎說了句人話。」林晨曦哼聲將手槍收了起來,挎住白芙蓉的胳膊,「白總,我們走。」
雖然歐陽雷風這句話頗有大男子主義之嫌,但是白芙蓉心中卻也聽出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擔當。
「那你要小心,我去給你拿條薄毯子。」
「雜碎,我告訴你,你不許趁我們睡覺胡來啊,要不然沒收你作案工具!」林晨曦虎著臉朝歐陽雷風一句。
「就你?!想讓我胡來?!你想得美吧你!」歐陽雷風故意氣林晨曦道。
林晨曦聽罷立馬眼睛一瞪,要不是被白芙蓉攔著,早就又把槍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