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賣槍的人你們已經抓了,是不是該走了?」牛仁生怕時間長了再出什麼事端,趕緊提醒張東海。
「走?當然得走了。」張東海冷哼一聲,話鋒一轉沉聲說道:「都給我帶走!」
眾人心裡一驚!
歐陽雷風暗暗一拍大腿,直道壞事兒,果然張東海又在他耳邊一句,「等你們都錄完口供之後,三爺會好好照顧你的兄弟的。」說完語氣變作冷冷的又道:「敢跟三爺作對?哼!」
顯然,三爺這是打算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歐陽雷風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怎麼辦?恰值此時觸到牛仁和周老三二人的目光,那眼神里也全是意外,驚慌。
怎麼辦?
我又能怎麼辦?
如果硬來的話,那正中三爺的詭計,張東海隨便一個非法持槍聚眾鬧事的罪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這些兄弟給就地正法。
可是如果被帶回局裡,等錄完口供,三爺派人來,那也和這個結果沒有什麼區別。
怎麼辦?
歐陽雷風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
他自己要想脫身應該問題不大,可是此時怎麼能自己走,而不顧眾兄弟呢?
「快走!」
在王大偉的指示下,所有的特警和幹警將手中的槍對準歐陽雷風和他的兄弟,而且開始推搡......
可是誰也沒動,所有的弟兄像是一群孩子在等著歐陽雷風這個家長的指示,眼巴巴的期待眼神讓歐陽雷風焦急萬分。
唉,現在肯定是不能硬來,只好暫時先上車,走一步看一步了。
歐陽雷風暗歎一聲,對大家道:「配合政府的工作。」
此時,歐陽雷風覺得自己這些人就是三爺那張網中的小鳥,根本沒有出頭之路。
一群人在警員的押送下下了樓,歐陽雷風一直在皺眉沉思。
怎麼保住眾兄弟呢.......
忽然他的眉頭一挑,像是有了主意,磨蹭了一下等牛仁近的跟前,悄聲在他耳邊道:「等一會錄完了口供,告訴兄弟們,全都投靠三爺吧。」
「什麼?!」牛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只有這麼做,才能保住眾兄弟。」說完見周老三和牛仁一副打算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低聲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唉!牛仁也無奈的嘆口氣,雖然投靠三爺算是一條生路,但是也不見得能好到哪裡去。
周老三也是不斷唉聲嘆氣,一堆事業的篝火剛剛燃起,就遭受了一場無情的疾風驟雨,任誰心裡也是不好過。
除了這個辦法,歐陽雷風實在想不到什麼能保住眾人的命。他開始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聽李鵬飛的勸告而一意孤行。
來到樓下,眼見兄弟們大都被塞進了警車,更覺一股辛痠痛楚湧上心頭,歐陽雷風啊歐陽雷風,你說怎麼唉——
但此時他知道,說什麼都晚了。
無奈的望牛仁和周老三一眼,歐陽雷風上了車,鬱悶的直想吐血,準備了半天這什麼也沒幹呢,一幫兄弟就散了攤子。
遠處的張東海見歐陽雷風上了車臉上露出了微笑,就在他轉身要上車的功夫,不知道誰的電話打進來,就見他摸出手機看了一下,立馬滿臉堆笑且像是陪著小心說了起來。
尼瑪的,是跟三爺道喜吧!
歐陽雷風恨恨的一聲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兒就聽有人喊他的名字:「歐陽雷風,下車。」
歐陽雷風睜開眼就見張東海笑眯眯的望著他,「有人要見你。快下車。」態度也不像以前那般蠻橫。
怎麼回事兒?歐陽雷風一臉疑惑的下了車。
「真是對不起啊,沒想到你是嫂子的弟弟,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張東海一臉歉意的說道,「你姐姐在那邊等著你呢?」
一個嫂子的弟弟,一個你姐姐,這兩個稱呼立馬就把歐陽雷風給搞糊塗了。
難道是姐姐來了?
歐陽雷風顧不得多想,忙跟著張東海往前走。
遠遠地望見一個婀娜多姿的窈窕背影,張東海用手一指,「在那呢。」
歐陽雷風眉頭一皺,怎麼看怎麼覺得那身影不像是他姐姐的,不是姐姐,那又會是誰呢?
到底是誰能讓張東海這麼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