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有些驚訝的嗯了一聲,但是眼睛依然眯著,「誰這麼大膽子敢動你啊。」
「小的已經打探清楚了,是歐陽雷風的手下,還有險峰也是被這小子害的進了局子。」洪霸天訴苦道,「這小子不僅能打,而且手下這幫人個個如狼似虎,他們要是沒槍還好說,十幾把槍啊三爺。」
歐陽雷風?!這是三爺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回想半天也沒想到濱城有這麼一號,冷哼一聲,「又是歐陽雷風,這個渣渣兒。你彆著急,既然你看的起我,這點兒小事兒我會安排林楓去做的。他再能打還能打得過林楓?這個渣渣兒。」
頓了一下,三爺又道:「小天啊,你這可是欠三爺我一個人情啊。」
「三爺,好說,只要你能幫小的拿回夜來香,以後小的一定追隨三爺,誓死追隨!」洪霸天一句話說的擲地有聲。夜來香日進斗金,可是他的命根子。
「給林楓打電話。」三爺扭頭對身後的大漢說道。
那個大漢剛拿出手機還沒打,就見林楓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林楓啊,你來的正好,哎,你臉怎麼了?」三爺注意到林楓的左臉頰像是浮腫了。
「三爺,先別說這個,有事兒您吩咐。」林楓忙道。
「咳咳,是這樣,今天有個渣渣兒搶了你天哥的‘夜來香’你去幫他弄回來,記住啊,不到萬不得已別弄出人命。」三爺端起紫砂壺喝了口酒茶水。
「麻痺,誰這麼大單子敢動天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林楓罵罵咧咧的一句,轉頭問洪霸天道:「天哥,誰啊,我立馬給你廢了這個渣渣兒。」
「歐陽雷風。」洪霸天吐出一個名字。
「什麼?!」林楓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蠍子蟄了一般。
注意到林楓的神情,三爺的眼睛睜開了,「林楓,怎麼回事兒?難道你打不過他?」
「三爺,豈止打不過,你看我這臉,這臉就是被這個渣渣兒打的。」林楓揶揄半天說出一句。
什麼?!第三次聽到歐陽雷風這個名字,三爺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然,但一閃即逝,他將手裡的紫砂壺慢慢的把玩著,慢慢一句,「還真是小瞧了這個渣渣兒。」
良久之後,三爺吐出一句:「他們這些人藏在什麼地方?」
「三爺,我已經打聽好了,就在李鵬飛的小輝公司落腳這些人,」洪霸天忙道。
「小輝公司?」三爺沉吟一下,又道:「派人通知這個渣渣兒,就說明天我準備去小輝公司會一會他。」
「三爺,難道你要親自動手?」林楓疑惑的問道。
洪霸天、韓江山一聽是喜上眉梢,如果三爺親自動手,就是神仙他也得給他揪下一把鬍子。
「哼!這個渣渣兒,還沒那個資格!」三爺冷冷的一句,揚起手中的紫砂壺滋的一聲。
第二天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窗射進屋子,沉睡中的歐陽雷風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小弟癢癢的麻麻的,起初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是那種感覺很真實,不由得睜眼一看。
就見胡海紅趴在自己的兩腿間,手拿一根唇膏正在自己的胯間畫著什麼。
「老婆,你幹什麼呢?口紅不是在那裡塗的吧?」歐陽雷風慵懶的問句。
「好了。」胡海紅很有成就的起身,拍拍兩手,「這下子看你還敢在外面花心。」
嗯?什麼情況這是?
歐陽雷風忙起身低頭觀看,就見兩腿間划著兩隻紅色的小猴子,活靈活現的。
「老婆,你這是搞哪樣兒?」
「哼,畫兩隻小猴子替我看著這根兒金箍棒。」胡海紅得意的一笑,威脅道:「我看你還敢讓它隨便變大!」
歐陽雷風一頭栽倒在床上。
胡海紅在歐陽雷風兩腿間一趴,用手撥弄了幾下他那已經無精打采的小弟,囑咐道:「小猴子你一定要盡職盡責啊!」
說完起身穿衣,對歐陽雷風說道:「我今天就去美國把我的事情解決掉。等我回來啊。那時候我回來就不用用嘴了。對了,你覺得哪個感覺舒服?」
「嘴。」歐陽雷風道。
「美得你,我跟你說下不為例啊。不對。除了我那幾天,你以後休想我在用嘴給你做,想想都覺得嘴麻。」
胡海紅留下一個香吻去了美國,歐陽雷風望著天花板發愁,胡海紅是個感情專一的人,在她的世界裡容不得背叛,以她的個性是決不允許別的女人和她分享一個男人的。
正想著電話響了,林晨曦打來的。
這妞兒每次打電話都沒好事兒。牢騷著接通了電話,沒等他說話,就聽林晨曦高興的聲音傳來:「雜碎,願不願意和兩個美女一起同居啊?」
「什麼?!」歐陽雷風頓時睡意皆無。
「和兩個美女一起同居這美差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林晨曦誘惑道。
這妞兒又搞什麼鬼這是?
歐陽雷風坐了起來,「哪兩個美女這麼有福氣啊?」
「切,你少臭美的不知道什麼叫什麼了,我和白總能和你,不,是你能和我及白總住在一起,那是你祖墳冒青煙兒的結果,你一邊美去吧!」林晨曦冷哼一聲。
「白總是誰?」
「白芙蓉啊,你的美女上司。」
「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特殊需要!」
「原來特殊需要啊——嘿嘿。」
「你個雜碎,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