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找我什麼事兒?」林楓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關於孫永強借林哥的錢的那事兒?」
李鵬飛還沒說完,就被林楓極為粗魯的打斷了,「飛哥,你要是喝酒呢我請客,這事兒免談。」
林楓說完用手一指歐陽雷風,「你過來。」
壞了!李鵬飛知道林楓這是要說他那一向引以為豪的那句「你過來,跪下讓我打你一巴掌,五顆牙。」了話了,忙打斷他道:「林哥,光請喝酒啊?怎麼也得給個美女吧?」
「嗯,好的。」林楓應了一句,再次朝歐陽雷風招手道:「你過來,跪......」
「林哥,聽說三爺把他新買的那輛卡宴送給你了啊。」李鵬飛又打斷道。
「李鵬飛別尼瑪給你臉不要臉啊!」林楓眼睛一瞪,兇狠的眼神看的李鵬飛心神一凜。
「你他嗎過來跪下,讓我打你一巴掌,五顆牙,然後滾蛋!」林楓朝歐陽雷風喊道。
「呵呵,你很牛筆啊。」歐陽林楓淡淡一笑。
「沒辦法,牛逼慣了。」林楓也是淡淡一笑。
「是嘛。」歐陽雷風淡淡一聲,從兜裡摸出香菸,輕輕彈出一根在嘴邊一叼。
「這煞筆還有心思抽菸呢,恐怕一會兒就得滿地找牙了,哈哈。」一個混混笑道。
「見過煞筆,沒見過這麼傻的。」另一個混混嬉笑道,然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敢摔林哥的話筒,簡直是找死啊!」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李鵬飛清楚的知道,歐陽雷風的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林楓你他嗎就是個標準的煞筆!跟誰裝/逼不行,非得跟風哥裝/逼,唉,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你這習慣是個毛病,該改改了。」歐陽雷風盯著林楓那虎豹一樣的帶有侵略性的眼神兒。
「哈哈哈哈......」林楓突然仰面一陣大笑,竟然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
幾乎是毫無徵兆的林楓出手如電,抓起茶几上的ak酒瓶朝歐陽雷風甩了過去。
歐陽雷風淡淡一笑,輕輕一伸手穩穩的接住酒瓶,然後用拇指在瓶蓋處輕輕向上一彈,瓶蓋兒頓時向上飛去,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垂直的落向林楓的頭頂。
「酒不錯。」歐陽雷風輕輕呷了一口。
「哼!沒想到還是練家子。」林楓不屑一聲,看也不看伸手在頭上空一揮,那枚瓶蓋在離他髮絲不到兩公分的地方像是遇到了一股無形的氣流陡然間變線,向斜下方飛了出去,然後竟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扣在了一個空啤酒瓶上。
這一手看似簡單,但是如果沒有相當的內力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在伴奏音樂聲音的干擾下,能精準的判斷出瓶蓋向下落得位置,更不是一般人所能做的來的。
看樣子林楓不僅會武藝,而且至少在宗師境界。
歐陽雷風眼波一抖,嗅出了林楓手下敲山震虎的味道,而且這個回合,顯然他是落在了下風。
淡淡一笑,「瓶子沒酒了,還蓋瓶蓋兒幹什麼?」說著他將手中滿是酒水的ak酒瓶朝茶几上一扔。
ak酒瓶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高度比它要高一點兒的那個空啤酒瓶的一邊,接著ak酒瓶向上彈了一下,瓶口的一側正頂在那枚蓋在啤酒瓶上的瓶蓋之上,頓時將瓶蓋頂飛。
啪兒的一聲脆響落在地上,然後向前滾了出去。
唉,看來還是不行啊。
歐陽雷風暗歎一聲,他本想是讓瓶蓋兒穩穩的落在地上的。
林楓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然。
要是換個普通人,這瓶子往茶几上這麼一扔,不立馬撞碎才怪,可是這酒瓶子沒碎裂不說,而且裡面的酒水竟然絲毫沒有濺出來一滴。但讓他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那酒瓶落在茶几上後那往上輕輕的一彈。
這一手不僅不僅需要深厚的內力才能讓它向上彈起,而且需要將十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內力分出來灌注到瓶底之上蓄而不發,待酒瓶在碰到茶几的那一刻陡然爆發,讓瓶子向上彈起,頂開啤酒瓶上的瓶蓋。
果然有些手段,但是那又怎麼樣!
林楓暗道一聲,準備跟歐陽雷風拳腳上見個高低,大手在茶几上一拍,「小子,還真是小瞧了你,今天就讓爺爺陪你玩玩兒。」
大手拍在茶几上,頓時一聲脆響,茶几上的酒瓶子無一例外的都被震得往上彈了起來。
林楓站起身來,剛要移動腳步,就聽嘙的一聲碎響,那個ak酒瓶突然碎裂成無數碎片,裡面的酒水頓時流了出來。
什麼?!
林楓渾身如觸電般的一震!
他很明白這酒瓶並不是他震碎的,而是酒瓶早就是碎裂的,他的這一拍只不過是加速了它的碎裂而已。
一個人如果能將內力運用到如此境界,那至少在大宗師境界的修為。
這場架不用打,已經分出勝負。
頹然的往沙發上一坐,林楓喪氣的說道:「好的,孫永強欠的錢咱們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