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美女,美女。」歐陽雷風輕喚了兩聲,見女人沒有反應,無奈的笑笑,將女人扶了起來,再次喚幾聲,見她還是沒有反應,只好將她抱了起來。
女人閉著雙眼,一綹髮絲不經意的掠在她的唇邊,讓她看起來更加一種恬靜的美。
感受到女人大腿隱隱透著的溫軟,嗅著她唇邊的酒香,歐陽雷風不由有些心動。
對於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歐陽雷風承認自己免疫力很低,但是乘人之危這種事兒他還是不屑去幹的。
環視一下四方,想找個酒店將這女人送過去,就在這時,女人輕哼一聲醒轉過來,當她看到歐陽雷風時,她朦朧的眼神突然就變得清亮起來。
她用力的晃晃頭,再看一眼歐陽雷風,像是很驚訝自己怎麼會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
「你醒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把你放下來。」歐陽雷風說著作勢要將女人放下。
「不,不用,這種感覺我很喜歡。」女人連忙道,嘴角帶著甜美的笑容。
「呵呵,現在的女人好開放,介不介意我送你回酒店?」歐陽雷風沒有理由拒絕一個女人的曖昧。
「你們男人都這麼色嗎?」女人挑逗的咯咯一笑,一手勾住歐陽雷風的脖子,一手用力掰開他抱著她大腿的一隻手,引領著那隻手摸向自己的衣裙間。
不會吧?這麼開放?看來鄧爺爺的改革開放的政策是深入人心啊。歐陽雷風秉承不摸白不摸的精神,摸了進去。
但只摸了一下,臉色就是急劇一變,罵聲:「你妹啊!」然後將女人一把朝地上橫灌而下。
眼看女人就要被灌在地上,就見女人的上身突然微微向上一傾,兩隻腳往地上一點,穩穩地站在了當地。
「我去年買了個表的,你還真摔啊!」女人張嘴責怪道,柔美的嗓音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厚重的嗓音。
「摔死你個狗/日的,老子也不解氣。」歐陽雷風白一眼女人,「老子現在都後悔怎麼沒給你抓下來!」
「哈哈,我去年買了個表的,風哥,我記得以前你滴不是這麼好色滴,真是時間會改變一切滴啊。」女人說著伸手在臉上一抹,頓時一張白淨的臉出現在眼前。
這張臉雖然很白淨,但是絕對是一張男人的臉。
「感覺怎樣滴?」
「你妹!別噁心我了行不?」歐陽雷風厭惡的皺皺眉,用力的在衣服上蹭著自己的大手,「你妹的,你不好好發展你們島國的a/v產業,跑你妹這裡幹什麼來了?」
原來這個男人是歐陽雷風在美國讀大學時的同學,日本人,名叫梅川酷子。堂堂日本山口組成員,在組織里那也是有身份的人,方才男變女正是忍術中的上乘忍術——幻化之術。
梅川酷子不滿意的瞥一眼歐陽雷風,小聲抗議道:「不要總罵我妹滴好不?她又沒招你。這麼些年了,你還沒罵煩啊?你說你滴為什麼喜歡罵我妹呢?」
「罵你媽/媽吧,人已經太老了,罵你祖宗吧,還得從墳裡刨,罵你爸爸吧,太俗,只有罵你妹感覺才正好。」歐陽雷風看看自己的手,噁心的又搖搖頭再次在衣服上擦起來。
梅川酷子聽完相當無語,揶揄了好一會兒才道:「風哥,我知道你對我們滴有偏見,但是我可是正視歷史滴,我知道我們滴國人在你們中國滴犯下了不可饒恕滴獸行,對此我也已經向你誠摯滴道過謙了。」
「道歉那就拿出點兒誠意來,先把你妹讓哥快活一下再說。」歐陽雷風怨恨道,轉頭看梅川酷子快哭的表情,又道:「你妹的,多年不見還是痦子比你雞雞大,你說你,唉,算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