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雷風也愣了,這是搞哪樣兒?
「離號(李少),這銀不弄哈(這人不能打)。」周老三道。
「我說尼瑪的今天是不是抽風了,哎,你臉怎麼了?我說尼瑪的怎麼說話怪怪的。」李少華突然注意到周老三的左半邊臉腫的多老高。
「離號(李少)扣扣你(求求你),今煙(天)就汗(算)了吧。」周老三乞求道。
「尼瑪周老三,你他嗎抽什麼風呢今天!」
啪!
李少華揚手就給了周老三又是一巴掌。
「不噶(打)!」周老三語氣無比堅決。
啪!又是一個巴掌落在周老三的臉上。
「我再問你一句,你打——不——打?」
周老三看了李少華好一會兒才咬牙說道,「我噶!」
「這才像話,草!」李少華罵句。
「我噶(打)你個逼樣兒的!」周老三突然眼睛一瞪,兩手抓住李少華的肩頭就是一個過背摔。
啪!的一聲,李少華像是一灘亂泥似的被甩在了地上。
「周老三,你他嗎反了你啊!」
「李少華!老子受夠當狗的日子了!老子寧願吃槍子也不願意再跟著你們李家!兄弟們給我打這個王八犢子!」
周老三咬牙切齒的一句,腫脹的臉也因為用力逼出了絲絲血痕。
一時間,李少華叫來的人紛紛倒戈,群狼一樣撲過來對著李少華就是一陣瘋狂的踢踹。
「大哥,以後兄弟就跟你混了。」周老三來到歐陽雷風面前用力的一拱手。
「你是——啊哦。」歐陽雷風笑了,「東北銀果然講義氣。」
歐陽雷風忽然明白這個周老三就是在車上搶劫的那個人,因為周老三他們幾個搶劫時是戴著絲襪的,現在正兒八經的出來,歐陽雷風開始沒有認出來。
想到周老三在車上說的那句「以後有用得著哥幾個的話,你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話,他心裡還真是對周老三生了幾分敬重。
一句「王八犢子」讓他聽出周老三是東北人。所以他也就學著東北口音來了一句。
「東北銀(人)個個都是純爺們兒,放個屁砸個坑,既然說過赴湯蹈火,那就鐵定的在所不辭!」周老三豪聲道。
其實,周老三自從來到離家後,因為身負命案的關係,頗受李家的氣,尤其是李少華簡直不拿他當人看待,今天要不是他苦苦相逼,他也不會倒戈。
「大哥,這小子怎麼辦?」一個留著一頭長毛的男人跑過來指著已經被打成狗的李少華。
周老三目視歐陽雷風,像是在爭取他的意見,顯然周老三已經把歐陽雷風當做了他的老大。
「把人給我弄過來。」歐陽雷風點菸嘴邊的香菸,淡淡的說著投給周老三一個讚許的眼神。
周老三為人義氣,一諾千金,處世辦事又這麼有分寸,對於他的表現歐陽雷風很滿意,心中已經生了讓他幫助牛氣完成發財大計的心思。
時間不大李少華和白傘女孩就被幾個混混抓過來往歐陽雷風面前一丟。
白傘女孩雖然低著頭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見她臉白如紙,渾身更是顫抖不止,
李少華早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溢血,此時已經嚇得抖若篩糠,他急急忙忙的從兜裡摸出一個玉墜,跪跪爬幾步,「大哥,我給,我給。」哪裡還有半分富家子弟的神采。
歐陽雷風用腳尖兒輕輕勾住李少華的下巴,冷冷道:「李少,也許你家裡有些錢財,有些勢力,但是你這種靠爹裝/逼的貨色在老子眼裡就是垃圾。以後別讓我看見你。」說著抬手拿起玉墜。
「大哥,這小子怎麼辦?」周老三問道。
「垃圾還能怎麼辦?」歐陽雷風淡淡反問一句。
「我明白了。」周老三說著朝幾個混混一使眼色,「把這倆王八犢子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