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市公安局辦公樓前幾輛警車停下,歐陽雷風被幾個特警推下了車,張廣發威嚴的輕輕一擺手,「押進審訊室。」
隨後歐陽雷風被幾個人推搡著進了樓。
一身警裙裝扮的林晨曦正好出門看見了這一幕,跑過來向張廣發問道:「張局,這小子犯了什麼事兒?怎麼你還親自出馬了?」
「搶劫汽車。」張廣發說著轉身跟了上去,對於林晨曦他可不敢多說。
林晨曦的理想是做古希臘神話裡主持人間正義和秩序的忒彌斯女神,如果被她發現點兒蛛絲馬跡,這事兒可就壞菜了。
小子,冤家路窄,現在你可是落在我手裡了。
林晨曦想著那天歐陽雷風和李鵬飛一唱一和說她蛋疼的情景,不由得粉拳怒攥。
「那個小鐘,你和小李去審一下這小子,記住啊,千萬別刑訊逼供啊。」
副局長辦公室裡,張廣發將一本審訊記錄扔給桌前叫小鐘的警察。
審訊記錄上面早已經編寫好了歐陽雷風搶車的過程,小鐘需要做的只是通過暴力手段讓歐陽雷風在上面簽字認罪。
只要歐陽雷風一簽字,那麼他們立馬將其移送檢察機關提起公訴,將歐陽雷風扔進監獄
小鐘只看了一眼寫的密密麻麻的審訊記錄,就朝張廣發會意的一笑,「明白局長,我們千萬不能刑訊逼供,尤其是不能暴力逼供。」
作為張廣發的心腹,小鐘知道領導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去吧。「張廣發輕輕一擺手,然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茲的喝了一口,接著悠然的向沙發背上一靠,開始想下來怎麼讓劉險峰好好安排他玩兒幾個幼女。
想到自己將那七八歲的小姑娘騎在胯下的情景,張廣發不由得摸向兩腿間已經漸漸發硬的老二。
審訊室裡,歐陽雷風用力嘬一口,然後用戴著手銬的手拿下嘴邊的煙,慢慢的噴出嘴裡的煙氣。
濃郁的煙氣凝聚成一根菸柱慢慢的穿向空中的一個逐漸變大的菸圈。
明顯這是一場陰謀,我該怎麼辦?
哐的一聲,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空中的菸圈和煙柱頓時被震得扭曲成一團凌亂的煙氣。
「小子,挺享受嘛。」小鐘皮笑肉不笑的說聲,一巴掌打掉歐陽雷風手裡的菸捲。
和小鐘一起進來的小李用手裡的遙控器關掉了屋子裡的攝像頭,眼睛一瞪,罵道:「別尼瑪坐著了!」
一看這架勢,歐陽雷風知道這二人顯然和劉險峰也是一丘之貉,眼睛裡陡的現出一絲殺氣。
對於這些警界的敗類,他向來是恨之入骨。
「小子,要想少受些皮肉之苦那就趕緊交代。」小鐘冷冷一聲。
「好,我交代。」歐陽雷風一副認罪伏法的神情。
小鐘和小李對視一眼,沒想到這麼順利。
「我承認當初我上了你/媽,是我的錯,可是你/媽穿的那麼暴露能怪我......」
「找死你!」小鐘沒想到歐陽雷風所謂的交代竟然是這個,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怒哼一聲朝歐陽雷風當胸就是一腳。
歐陽雷風眼睛裡寒意陡現,抬起兩臂迎向小鐘的腳,然後一夾,用力猛地一擰,就聽咯吱一聲,小鐘的小腿骨頓時被生生擰斷。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在狹促的審訊室裡響起,聽的人頭皮發麻。
臥槽!這也太彪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