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就見兩道人影在歐陽雷風面前兩米處,猛的止住腳步,身子一彎,腰部一沉,兩手向前一伸。
這是什麼奇怪的招數?
王世和眼波一動,接著他的小眼睛猛地睜大,像是見了鬼似的。
不會吧!
再看那兩個人影,已經雙雙跪倒在歐陽雷風的面前,嘴裡不住的央求著:「師傅,請收下我們吧。」邊說邊俯下身去,開始不住的磕頭。
靜寂的夜裡,那腦袋磕在堅硬的水泥路上上的聲音聽得分外清楚。
拜師?
歐陽雷風也是莫名其妙,暗暗收回凝聚掌心的氣力,心下忖道:這兩個小子唱的這是哪一齣?想著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兩個人來。
兩個人歲數都在十八九歲的樣子,分明兩個大男孩兒,一個高瘦,一個矮胖,高瘦的大眼睛,矮胖的小眼睛,二人的臉上除了虔誠之色更多的還是一種義無反顧,並沒有讓他感覺到一絲的惡意。
低頭沉吟一下,覺得還是先把和王世和的事情做個了斷再說,當下也沒理會還在磕頭的兩個人,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不遠處的路旁有個「鴻運車飾」的燈箱牌子還亮著。
收回目光,對呆若木雞的王世和沉聲說道:「三天後的下午五點,我要是在這裡拿不到錢,小心你的腦袋!滾!」
聽到這些話,王世和的一干小弟生怕跑晚了再出什麼變故,以迅如疾風的速度跑到王世和身邊架起他就跑,跑了幾步才意識到他們是開車來的,這才又折返上了車。
看來已經被歐陽雷風徹底嚇破了膽。
吱!
吱!
隨著兩聲尖銳的輪胎擦地的響聲,黑色的現代和白色的麵包像是屁股上安了火箭似的衝了出去,眨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還在磕著頭,嘴裡直喊著,「請師父收下我們......」
「行了,別磕了。」
歐陽雷風皺皺眉,收徒弟可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不,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
「對,不起來。」
兩個人很執拗。
「那你們磕吧。」歐陽雷風轉身就走。
「怎麼辦?」高瘦大眼的男孩問矮胖小眼的男孩道。
「追啊,還能怎麼辦!」矮胖小眼的男孩說著跪行幾步,一把抱住了歐陽雷風的大腿,「師傅你別走啊。」
這不死纏爛打嘛!
歐陽雷風正猶豫怎麼辦之際,感覺自己的另一條腿也被緊緊地抱住了。
「行了!」歐陽雷風朝二人吼一聲,「怎麼,這怎麼回事兒啊?你們先給我說清楚。」
「師傅,其實我們是來揍你,不不不,我們錯了,我們該揍,都怪鳳七那丫的,一會兒我們哥兩個回去就去砸了他丫家的玻璃......」
「你說什麼?鳳七!」歐陽雷風立馬打斷瘦高大眼男孩的話,「你們和鳳七什麼關係?」
經過兩個男孩的敘說,歐陽雷風才知道這兩個男孩是受僱於鳳七前來給他幾分顏色的。
原來雖然白芙蓉已經囑咐好鳳七下一步如何辦,但是鳳七想著歐陽雷風對他的辱罵,讓他很火大。
繼而想到要不教訓歐陽雷風一下,他還怕歐陽雷風上了班再把他的醜事抖出來,想到胡海紅告訴他說二人去留芳園喝酒,於是就找這兩個小子來給他出氣。
為了不打錯了人,他還特意調出了公司裡的監控影片,擷取了一段有歐陽雷風的影片,給了這兩個人。
當兩個人趕到留香閣酒吧時,卻沒有找到歐陽雷風,於是兩個人就決定等明天再收拾歐陽雷風。
可是二人在回家的路上見有人打架,就把車停在一邊躲在裡面看熱鬧,正好看到了赤手空拳的歐陽雷風單挑一群手拿大砍刀的混混的一幕。
那氣定神閒的神態,迅如風疾如電的身法,出手恰到好處的瀟灑動作,讓兩個人都感到無比震撼,瞬間就征服了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