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阿喵!」
薔薇:「喵!!」
毛毛:「喵!!!」
一片貓叫聲……
「呃,春天來了麼?」
薔薇□□:「我本將心託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坦白從寬,說!」
朝陽:「說出事實真相!」
毛毛:「男人!」
安寧黑線,「容我想想。」走到床邊坐下,她今天腳痠死了,「應該是妲己暗戀伯邑考,但是伯邑考身為文王長子,無心□□——」
朝陽:「什麼東西?」
薔薇:「別轉移話題!」
毛毛:「男人!!」
安寧無辜:「我本將心託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這句話是妲己對伯邑考說的。」
「……」
後來安寧跟表姐msn聊天,說到神話與歷史的話題。
安寧:歷史是個很微妙的東西,它未必真實,但另一方面無論你怎麼掩飾,總會有一絲裙角若隱若現。它不是不能塗抹,只是抹不乾淨,當然,也乾淨不了。
表姐:矯情!我二十九號去你們城找你shopping!
安寧:……
表姐:我這幾天在學車,明天考試,到時候開車來吧?
安寧:什麼車?
表姐:兩輪的!
安寧:兩門的?
表姐:……
安寧黑線:小綿羊上高速會被人逮下來的吧?還有,你真的打算一拿到駕照就上高速嗎?
表姐:高速有啥可怕的?麻煩的是市區裡面。
安寧:而且都是單行道,你開錯了路轉不了彎卡那了怎麼辦?
表姐:是個問題。
安寧:恩……我今天跟一男生手牽手了。
表姐:噢。
安寧:沒什麼要說的?
表姐:人如果沒慾望,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意思是她以前是鹹魚嗎?還是現在依然是鹹魚,安寧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