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安寧在洗澡的時候毛毛來敲門,「阿喵,你電話響好久了,要不要給你遞進來啊?」
「你幫我聽一下吧。」
於是,一分鐘之後,毛毛猛敲門:「是男的!我跟他說你脫光了在洗澡,他說他等會再打過來,我說要不我跟你聊聊啊,他婉約拒絕了,順便,他說他姓徐。」
下一秒安寧拉開門,臉上紅撲撲的,「你……跟他說什麼了?」
「要不我跟你聊聊?」
「上面一句。」
「你脫光了在洗澡。」
安寧□□:「毛毛,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結果是那天到睡覺前手機都沒再響起,安寧不知為何倒是覺得小小松了口氣。
隔天一早去學校後門坐公車回家,然後碰到了……徐莫庭。
對方靠在站牌邊,一身休閒裝束,身材好所以整個人看起來特別地英挺,安寧望著這道側影,表情有些為難,她要不要走近然後說聲早安什麼的呢?可是,她跟他好像又沒什麼特別的「交情」……糾結,然而安寧的糾結沒持續太久,因為徐莫庭看到了她。
於是某人努力裝作偶遇的樣子,事實上是偶遇吧?走上去靦腆地笑了笑,「你也來這邊等車啊?」
徐莫庭站直了身子,「不是,我等你。」
「……」
「你室友說你今天回家。」
他不會是來送她的吧?
事實證明他的確是來送她上車的。
然後,安寧第一次在公車上沒有去驗證五十分零七秒這個數字的偏差,一路上在想……徐莫庭。
中午在家跟母親大人吃飯的時候不知怎麼聊到了「物件」這一話題,李太太的意思是,「閨女啊,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可以找個男朋友來處處了?」
「我才二十四歲。」很乖巧地一笑。
「我二十四歲的時候你都能叫我媽媽了。」
「恩……那您希望自己四十五歲的時候有人叫你奶奶嗎?」
「……你還小,再晚幾年吧。」
在幫媽媽洗碗的時候安寧心想,如果她一輩子都不結婚會不會很不孝呢?也許爸媽離婚的事情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多的傷害,只是,沮喪和難過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