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當年,在春晚上看到一舞飛天,雲念舞也確實有驚豔的。
如今,這樣一個舞臺,這樣一個場合,再加上虛擬背景的陪襯,只會加劇這種驚豔感。
按理說,這飛天的背景,跟蓮池是沒什麼關係的,或許無盡星空,仙宮繚繞的樣子還要符合一些。
但云念舞就是為了加深一種藝術精品的錯覺,彷彿一開始的巨大蓮骨朵兒,是一個未被開啟的音樂盒,裡面有歌有舞,還有飛天的韻味。
何況,飛天多畫在佛教石窟壁畫中,本身姿態曼妙,飄逸輕柔的流暢就帶著幾分禪意,還有那音樂,也更加傾向於佛樂,那使用觀音蓮臺這種也具有佛性的背景,並不會太詭異。
這支舞蹈取自敦煌飛天,那可是印度文化、西域文化、中原文化共同孕育的藝術,是佛教天人和道教天人,西域飛天和中原飛天長期交流,融合為一,具有華夏文化特色的飛天,這別人就算想要找茬,也站不穩腳跟。真要論起來,這可是有據可證的,世界都承認的,敦煌飛天,是華夏藝術家最天才的創作,世界美術史上的一個奇蹟。
而,雲念舞現在竭力表現的,就是這個活過來的藝術奇蹟。
「好有歷史感……」卓陽撫著下巴,眼神晶亮晶亮的,也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
「廢話!」雲念舞不以為然,敦煌還是著名的旅遊勝地呢,能沒點歷史?
「奇怪啊!」卓陽一驚一乍的琢磨著,令人恨不得敲他幾下。
「奇怪啥?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不行嗎?看著就很欠抽。」雲念舞斜眼,很不滿這大神的吊胃口,怎麼感覺這丫的比編劇的思維還詭異莫名?
「這支舞就算了,那前面的羽衣霓裳舞,你怎麼不自己上場?就算你當時要準備巡演的事情,那小天也不是一樣?」卓陽終於不再賣關子。爽快的說道。
「額……」這下,雲念舞還真被問到了,她總不可能直接說,這就是想要讓一般人也能跳出那樣一支舞蹈來吧!可以複製,但是相當困難,這樣既符合傳說,又不會太過高不可攀,要真是她上場。一切就真的太簡單了,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能仰望。
正在兩人說著話,舞臺上剛好進入一幕高潮。只見,不知道是誰帶了頭,全場再一次集體起立,掌聲雷動,紛紛表示了對看到的東西由衷的讚美。
舞臺上的蓮池,在一個瞬間,依次開放了好些蓮花骨朵,每一朵的中間都是七位美女在舞動。很快的,真格舞臺都佈滿了盛開的蓮花。猶如一幅幅展開的活的敦煌壁畫,展現著一幕幕的飛天奇蹟。
每朵花蕊所表達的情景都不盡相同,卻有著整體的和諧與美感,集體散發出來的震撼,自然令人目不暇接,賞心悅目。
「嘖嘖,這種大舞臺。果然還得用人來堆啊!孤零零的七個人,看著總少了點什麼。」雲念舞輕笑一聲,對於面前所製造的轟動,淡定以對。這節目都是她想出來的,排練時自然瞧過不少次,受到的震撼已經平淡得狠了。
「美……」卓陽有點熱血雞凍,也不再覺得累了,站起來將舞臺上一切收入眼底。感覺這人生是特別的值:「不得不說,女皇陛下,我服了。」
此舞只應天上有,別說那些老外了,即使是華夏的觀眾也掩飾不住眼裡的驚豔。特別的,攝像機還有點忙不過來的樣子。只得拉遠鏡頭,將整個舞臺全部收入畫面,那更加顯得震撼無比。
「嘿嘿,卓大神啊,我可以教你唱‘征服’!」雲念舞偷笑,大家累了兩個多月,看觀眾這反應,真的值了啊!
「征服?你的新歌嗎?要送給我的?」卓陽興趣更濃了,貌似,剛才他和小天的節目,那首令人慾罷不能的《男兒當自強》,從某舞手裡拿出來時,他就愛得沒邊了。而歌曲的錄製,是他跟小天合唱著完成的,特別有種新舊時代交替的融洽之感。
「額……」面對卓陽的反應,雲念舞黑線了一把,貌似無知者無畏,無畏者無懼,她反而是最囧的那個啊!
可惜,卓大神不懂她的糾結,還跟她卯上了,一直追問著她是不是要給他新歌!卓陽一直是華夏在好萊塢發展得最好的三棲明星,雖然他的電影更加深入人心,但對於華夏的觀眾來講,他有很多經典的老歌值得稱讚和流傳後世。
而近些年,因為娛樂業的低迷,碰到的好歌更少,他都很少開口唱歌了。至於電視,那更是早些年的事情,徒留下電影事業在緩步發展。可自從某舞冒出來後,他不僅迴歸到了華夏電影,還得到好些他自己都喜歡不已的好歌,那自然有些樂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