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正踏實的踩著華夏土地,在外漂泊了大半個月的雲念舞,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誰說外國的月亮都比華夏圓的?她怎麼就感覺還是自家的空氣比較清新呢?
尤其是最後在rb待了那麼多天,還整日提心吊膽的,她容易麼?唉唉,就算她不是參加任務的人,但終究是個「幫兇」,沒有那種強大的心理承受力,還真是擔不起那活兒。
難怪,現在某天干啥都雲淡風輕的,搞了半天,心理素質都是這麼被練出來的。
「咦,你這反應,平日裡也沒感覺你這麼累啊!」簫峰奇怪的看她一眼,總覺得,到rb的日子裡,這丫的一直古古怪怪的,不會是做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吧!
不得不說,簫大紀,你真相了……
「誰說不累啊!巡演什麼的,精神疲勞,我要回家睡上三天。」雲念舞確認的點頭,覺得自己這個決定不錯,得放鬆放鬆。
「三天?哈,今天都二十號了,你再睡上三天?確定陳虹導演不會直接抓狂麼?」簫峰幸災樂禍:「還有啊,你哪有時間睡上三天?當初說好的選秀節目,你要去看看的,因為巡演,這馬上就只剩下最後的決賽了,你要食言不成?」
「誰肥了,你才肥呢!黃世仁,哼哼……」雲念舞陰鬱,怎麼這麼多事兒啊!
「我黃世仁?這公司到底是誰的?」簫峰望了望天嘀咕:「還有,我什麼時候說你肥了?不要曲解好不好?睡上三天。我還沒說你是屬豬的呢,怎麼就肥了?」
甩了甩頭髮,雲念舞也不理他叫嚷,蹬蹬的爬上了車,準備回家休息去。
「咳,」雲眷天從簫峰身邊路過:「有一個成語,食言而肥。」
聞言。簫峰一個踉蹌,這話題跳躍度不要那麼高好不好?他老人家跟不上……
順利的被送回別墅,因為正在假期。所以並沒有回去學校那邊。雲念舞幸福的抱著枕頭蹭了蹭,閉上眼睛好半晌,又突然跳了起來。在屋子裡跑上跑下的。
本來在廚房裡準備弄吃食的雲眷天,很奇怪的看著她猶如詐屍般的舉動,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要休息?在幹嘛呢?」
「額……」雲念舞奔向某天:「中午,沒吃飯,莫名其妙的處於精神亢奮點。我在想,要不要去練習室練練再說。」
黑線的抬手摸了摸某舞額頭,雲眷天私以為,這某舞還有演唱會後遺症。
「等會兒,我做午飯,你也別去練了。先坐著。等吃飽了再說吧!」雲眷天轉身回到廚房,也不理這狀態奇怪的某舞。
「哦!」雲念舞乖乖的回到客廳做沙發上,無聊的遙控著電視,就是靜不下來。果然,這是很嚴重的演唱會後遺症麼?
好在。某天雖然也是第一次巡演,但其他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在吃飽喝足過後,心中已經放下很多事情的雲念舞,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最後,這一覺還睡得挺昏天暗地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某天把她從床上挖起來,才算起來。
「我很懷疑,我不在的那兩年裡,你都怎麼過的?」雲眷天忍不住翻起了舊賬,舉得某舞有時候太沒有規律了。
「啊?很好的過。」雲念舞不漏口風,反正,那段時間她長期是一個人在外面,其他人也不知道她的情況。
「有嗎?」某天強烈懷疑。
「哥哥,今天這麼早起來幹啥?」雲念舞眨了眨眼,毫無水準的轉移著話題。
「簫大紀已經打過電話來了,選秀節目今晚上決戰之夜,你還不出現,能再拖到什麼時候?」雲眷天用手劃過她柔順的長髮,輕聲說道。雖然知道她是在轉移注意力,但他如了她意。
「啥?不會吧!」雲念舞糾結,多麼懷念前些年那無比清閒的日子哩。
今天是週六,神龍衛視所主辦的選秀節目決戰之夜。而她的名頭被借用了這麼久,多少人盼著她出現的,結果,她風風火火的搞什麼亞洲巡演去了,害得無數人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