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實力變態嘛!」雲念舞對著鏡子,踏著音樂的節拍舞動,眼角的餘光隨時瞟著某天的動作,極力的配合整齊。
一邊大汗淋漓的排練著,一邊還不忘回答謝萍的話,心裡還有空想著那緊接著的劇情,把那一心幾用的本事,發揮得淋漓盡致。
現在劇情還進行到獵人考試的第二階段,想想後來的劇情,不管是在天空競技場,還是貪婪島,西索絕對是個boss級的人物。而且,按照前世那些同人小說的認知,這位還是獵人的三大美色之一呢!
「好吧,我可以理解為高處不勝寒,這是在給自己培養對手哩!」謝萍攤了攤手,然後說出了正解:「然後呢?然後呢?」隨著故事情節的深入,別說那些觀眾粉絲們了,就是他們這幫製作人員,每天都在等著看下文,一天不看到幾頁後續,就跟那失了魂似的,總覺得好似這天是有啥事兒沒做完,一時之間,他們很慶幸當初在某舞的提議中,最終是選擇了這個。
音樂一停,雲念舞拍了拍起伏的胸口,急喘了兩口氣,累得手腳有些發軟,。
雲眷天自覺扶著某舞坐到謝萍身邊去休息,然後到了兩杯水遞過一杯給她。在部隊裡鍛鍊了兩年,他的體力,可比某舞好多了。
緩緩的喝了兩口水,雲念舞伸頭看了看謝萍遞過來的畫紙,心下感嘆著這人其實是最擅長人物的表情畫描,不然也坐不穩華影工作室的第一號人物畫師了,同時,還兼任了一部分分鏡頭的工作,尤其是現在跟著自己要劇情,很多時候,她都可以直接畫出分鏡頭來,然後拿回去若是不過關,才重新畫。
「這西索的表情很不錯,神韻很十足。」雲念舞點頭表揚,然後開始說著下面的情節。
「唉唉,為啥考題是壽司?換成別的不行?」謝萍很容易陷入劇情,這會兒一邊畫一邊一驚一乍的。
「礙於比賽規則。」雲念舞臉不紅氣不喘,直接丟擲了最大的擋箭牌。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比賽的情況,說不定她還真的會把這點給改了。複雜的不說,咱出個考題是「叫花雞」,讓一群群考生抓頭皮去……
「哦,好吧!」謝萍撇了撇嘴,雖然她很不滿,但這會兒是天大地大也沒有考試規則大。她知道某舞這種想法,其實是最大程度的準備去誤導觀眾呢!看他們怎麼猜去?
果然,第二輪比賽時,誰都沒有看出點端倪,可見某舞多麼厲害來著。
咳咳,如果某舞知道她的想法和崇拜,肯定會幹笑的,說白了,她就只是原封不動的剽竊,完全都不用動腦筋去改編罷了。說到底,這樣的規則,其實對她有很大的好處,最起碼,她可以直接用回憶的就成,一心好幾用的負擔也不用那麼大。
休息了一陣,雲念舞偏頭看著某天:「哥哥,我們繼續吧!」時間不多了,而為了讓歌迷們看到自己的誠意,某舞將以前的舞曲,全部重新編了動作,。這讓大家能看現場,聽熟悉歌曲的同時,還能看到全新的舞蹈,也算是一種求新吧!
永遠的一層不變,再好的東西也會膩味的。尤其是那些資深的歌迷,基本上每次上臺他們都會看到影片,雖然他們倆很少上節目,但求變是必須的。
這好像雲騰hg女子組合的那首《nobady》,要說不會唱兩句的人真心的很少,但舞蹈的版本已經變過近十種了,讓觀眾到現在都還保持了那股新鮮感。當然,萬變不離其中,一些經典的動作與表情,每一個版本都是同樣的。
不過呢,天舞這裡又是另外一種局面,因為他們的歌舞中,並不存在那種極具標誌性的動作,所以全部改掉也沒啥。而且,兩人的表演和默契,註定了他們在舞臺上有很大的即時創新能力,所以,現在編排的舞蹈動作,處處都透著機動性,並沒有規定得死死的。
而到時候,這種以現場才出現的機動迥異性,就是他們巡演最大的砝碼。畢竟,在某舞看來,雖說是巡演,但每一場的表演也不能盡數相同,不僅僅是為了迎合不同的觀眾,也是為了給支援的粉絲們一個發現的樂趣,期待的新鮮感。
當然咯,為了貫徹她的這一想法,雲騰準備演唱會的工作人員就比較苦逼了,尤其是有關服裝道具方面的,人家巡演就準備一場的表演服就行了,可到了某舞這裡,每一場結束後的表演服都有很高的淘汰率,那最後累積下來,要準備的衣服都得好幾大堆。
至於佩戴的諸多飾品,還得配套才行……
上舞臺表演的那些東西,不一定得多貴,但一定要亮,尤其在燈光下的效果,顏色和光澤一定得唯美才行。
不過呢,雖然苦逼了點,但那群準備的工作人員還是整天忙得不亦樂乎的,尤其是準備表演服的童鞋,有學以致用的機會,心裡還指不定怎麼樂呢!尤其,有現成的模特,素質還相當好,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