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因為自己的出現而熱鬧又騷動不已的網路文學界,在二月十四這天,雲念舞兄妹倆總算得到暫時的解放,轉戰到bj準備專業考。考試報名,是從二月十五日開始。
至於今天這個比較特殊的日子,雲念舞完全木有任何的感覺,要不要總感覺某天欲言又止,恐怕她不會問,更不會想起今天的不同。沒辦法,早說她就是個小憤青吧!在她的心裡,華夏的情人節歷來都是七月初七,跟二月米有聯絡。
「好了哥,我覺得你還是忘記今天吧!說到底,什麼東西都漲價還不說,到處都人山人海的,不是人去玩,而是這天玩人。」雲念舞瞥了一眼四處拿著玫瑰花推銷的人,五十塊一朵,饒了她吧!這年頭,物價上漲得也忒厲害了去……
聞言,雲眷天雖然贊同卻還是忍不住感嘆一下:「說你沒浪漫細胞吧!寫出來的故事卻總是能讓人抹淚,真是矛盾。」
「浪漫?」雲念舞錯愕,倒是沒有想到會從某天的嘴裡聽到這個詞:「當現實是偶像劇麼?浪漫那都是建立在票票基礎上的,我只是選擇更實惠而已。不是吧!哥哥,你不會覺得我沒陪你過今天這日子,糾結了,還是疙瘩了?我們不是從早到晚,連坐飛機都在一起麼?想要出門明天好了,物價起碼是今天的一半,再不等七月初七也行嘛!一般來說,商家也木有漲價意識。」
撫額抹了一把虛汗,雲眷天覺得自己提起這話題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他被某舞給繞暈了:「你從哪裡看出我糾結,我疙瘩了?」雖然她能這麼直白的說出感受,他很高興,但是,請不要如此犀利。他會去想,這種事情,為毛就不能含蓄矜持點呢?不是都該有想法。也說不出口麼?
「沒有啊!那我桑心了……」雲念舞捂臉。
「……」雲眷天無語中,果然,怎麼回答都不對。這是不是代表又沒將她放在心上?所以。今天飛機太早,他絕對沒有清醒,不然又怎麼會主動提這種詭異的話題?
偷笑了一下,好久都木有看到某天的囧態了,雲念舞覺得這已經是自己今天收到的最好禮物。
於是乎,兩人這天還是在家窩著,特別宅得住。
第二天早上,兩人又是起了個早。雲念舞想了想,還是做了一點輕微的偽裝,她是可以想象。現在華夏影視學院的校內肯定熱鬧無比。至少,她得保證自己不能成為騷動的源頭……
下樓看到雲眷天。某舞鬱悶了,人家說女大十八變,她怎麼就還沒有某天變化得多,難道真是磨練的關係?現在的某天出門,即使有人會覺得他非常像天歌,敢認的,她肯定沒多少。外貌的成熟,氣質的沉穩,這會讓一個人的感覺變化十分大。
「有什麼好鬱悶的,大冬天帶帽子很正常啊?」雲眷天現在的眼神不是一般的犀利,一眼就看出雲念舞內心的那點小怨念。
「可是,我不喜歡戴帽子……」雲念舞撥弄了一下頭上的東西,感覺特別不自在。這是習慣問題,看她找遍了整個衣櫃,也只找到這麼一頂不起眼的帽子就知道,她從來不備這東西,而且,慶幸一下還好適合冬天戴,貌似是紀大律師不知何時買給她的。
「到了校內,找到機會你就可以不用刻意掩飾了。」雲眷天隨口安慰,覺得這根本不是大問題。
「唉……」雲念舞低頭先吃早飯。
等到出門,雲眷天還能保持一貫的淡定,雲念舞卻有些傻眼了,看著突然的簫峰都有些結巴:「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會hz跟老婆浪漫情人節去了麼?怎麼可能冒出來?
「咱是家長!當然得一起去看看!」簫峰看到預料之中的表情,很是舒爽的來了一句。其實,他更多的是代表紀蘊來跟隨,其實對他來說,某舞像同輩朋友更多過晚輩,但是在紀蘊眼裡,天舞都是她的孩子。
一想到這個,簫峰從來諱忌莫深,基本上都不提。這算什麼?紀蘊當晚輩,他當同輩,豈不是他們夫妻倆還不在一個輩分上了?所以通常情況下,誰都不會提這茬。
「開什麼玩笑,華影可是你母校,你還需要跟著去幹啥?」雲念舞翻了翻白眼,說話總算利索了。想要努力打消簫某人的念頭,本來不緊張的,搞這等陣仗,她受寵若驚,心底開始打鼓了。
「沒辦法,這是你紀阿姨吩咐的,我得認真貫徹執行,有什麼不滿,向你紀阿姨上訴。」簫峰挺光棍的說著,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幸災樂禍。
聞言,雲念舞想饒牆了,娛樂界的金牌經紀人,其實你承認了吧,乃就是一丫的妻奴啊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