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雲念舞無意識的唸了一聲,人依舊有點傻傻的。
原來,一個人在極度驚喜之下,反而是啥都不想了。從沒有想到的人突然出現,那種感覺,簡直跟坐了一回雲霄飛車也差不多,心是七上八下的,頭是昏呼呼的。
上前跨了一步,雲眷天將人摟在懷裡,然後再跨出一步,順手關門。雖然知道她不會怕冷,但還是忍不住會不想她多受罪,這大冬天的,外面的氣溫自然不用說。
距離貼近,四目相對,正是溫馨時刻……
偏偏,某舞很煞風景的終於是反應過來,然後來了一句:「哥,你不是被退回來了吧!」這人也出現得太意外了,由不得她多想啊!
聞言,雲眷天腦後垂下一片黑線,用力的收了收手臂,毫無預警的來了個公主抱,讓雲念舞輕聲低撥出聲,趕緊摟住某天的脖頸。
等被抱著坐在了沙發上,雲念舞思維已經神遊得很遠,看某天抱自己那輕鬆的樣子,自家哥哥果然越來越強悍。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張正太臉,即使年齡還不大,也不能說是正太了呢?
「放假了。」看著某舞眼神悠遠,雲眷天終於是開口了,因為他很懷疑,若是自己再不引起她的注意,某舞會不會自個兒越想越詭異。
「欸?」聽到某天的聲音,雲念舞回神了,眨了眨眼卻來了一聲感嘆:「你們連的福利待遇還真不錯呢!還能回家過年來著。」
果然某舞的思維方向,有時候會很莫名其妙,雲眷天懷念似的感受著:「我也是被臨時通知的。這段時間沒有任務,大家可以休整一陣。」
「那不需要訓練麼?還能直接回家了?」雲念舞相當不理解。唯一的解釋,某天的特殊連果然不同一般。
「我們連長可以決定這種事情。」雲眷天伸手撫了撫她那還有些溼潤的長髮,微眯著眼享受這種心動的觸覺。想想,沒有連長的首肯,他哪敢往家裡跑?就算他現在是個編外人員。在部隊一天,哪有不遵守紀律的?
「你們連長還是那麼任性。」雲念舞毫不客氣的說道,倒是得到某天的預設。
要說。怎麼不是呢?連放個假也來個突襲,那時他正在戰友開的車上,沒的說。再三確定。並用手機將通話錄音過後,他讓戰友直接開赴機場了。至於為啥要錄音?他怕事後連長抵賴,這就是證據。不過,事實證明,在這種大事兒上,連長一般情況下還是不會逗人玩的,說一不二是當官的必備素質,咱們華夏又不興愚人節。也是他有點驚弓之鳥了。
「對了,簫叔叔知道你回來了?」雲念舞突然想到簫某人剛才的奇怪語氣,太令人生疑。
「還說呢。我在去機場的路上一直給你打電話都說關機,後來快登機了。我就跟簫叔叔說了一聲。」雲眷天將下巴抵在某舞肩上,貪婪的嗅著她還帶著沐浴露的體香。
「呵呵,手機這不是沒電了麼?」雲念舞馬上將簫峰的「知情不報」放一邊,乾笑著解釋,絕不承認自己更是忘記充電這麼回事了。
對私她本來很少有電話,特別是在某天很難打出來的時候;至於對公,一般都會先走簫峰的路線,直接找她的基本沒有,一是少有知道她手機號碼的,二是找她也沒用,通常還是得簫峰先處理了,她才有心思理會。說白了,她現在也是被簫峰給慣得,真要事事親為,她絕對焦頭爛額被煩死。
「是嗎?」雲眷天懷疑的問了一句,還能不知道某舞的習慣?肯定忘充了……
「哈,不說這個,哥,你們連長有沒有允許你上臺?」僵硬的轉移著話題,雲念舞也就隨便問問,主要她自己也覺得是不太可能的,部隊啊,真當過家家麼?
「嗯?應該可以吧!」雲眷天也不戳破某舞迴避話題的小心思。
「哦,我就知道不行……欸?你說什麼?」雲念舞慣性的說道,隨即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難道她今晚上屢屢出現幻覺?
「連長說了,我只是編外人士,說到底還是個文藝兵,有些時候可以便宜行事的。」雲眷天輕笑一聲,覺得某舞有時候真迷糊得可愛。
「便宜行事?」雲念舞對這個詞語表示很囧,好吧,古人那一套其實很萬金油,完全不受時代特徵的限制。不過,雖然覺得驚奇,但她挑關鍵的聽,眼睛頓時晶亮晶亮的:「這麼說,春晚你也不會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