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晚上的瘋狂聯歡,雲念舞還有幸見識了一回,在軍營中,要是遇人不淑,那會怎樣的坑爹。
好吧,那不叫坑爹,人家那是為兵者的個性,尤其,越是地位特殊的,越代表了個性。當然,若是這個性出在一位軍官身上,那做屬下的可就悲劇了。
而云念舞終於認識到,某天的連長,其實是個超級任性的「傢伙」。本來其他當官的都很能理解大家的心情,考慮到昨晚上不僅興奮過頭了,還很晚才睡,便都默契的省掉了早晨的拉練。可是這位連長,不僅反其道而行之,還比以往更提早了半個小時,美其名,緊急集合。
其中,更加讓某舞大開眼界的是,還無動於衷躺在自己身邊的某天,在哨聲響後就接到一個電話,連她都清楚的聽到另外一邊傳來連長的吼聲:「雲眷天,假期結束,馬上集合,遲到訓練翻倍。」
聞言,雲眷天一聲不吭的直接掛了電話,抬眼見某舞正睜大著眼睛看她,禁不住微微一笑,湊過去偷得一個吻,然後速度的翻身而起,動作眼花繚亂的穿戴完畢,拉開窗戶就縱身跳了下去,整個過程,居然不到十秒。
沒辦法,若是從門口走的話,不僅要穿過長長的走廊,還要下三層的樓梯,最後還要繞過整棟建築物,實在太浪費時間了。因為進門就是一樓,所以他們在四樓也有三層的樓梯走過,而現在他從窗戶跳下去,就能直線奔襲操場,甚至會比宿舍的戰友還快。
完全沒有適應雲眷天的風風火火,書迷們還喜歡看:。雲念舞一直愣愣的看著他動作,直到十秒過後,見某天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一顆心才直接驚到了嗓子眼。跟著就赤著腳衝到窗邊,正好看到某天落腳於一排整齊的空調外機上跳下。忍不住鬆了口氣。
見某天確實安全著陸,雲念舞抬手抹了一把虛汗,大冬天的清晨迎著冷風也感覺背脊散開一股熱氣。太瘋狂了。真當自己是吊了威壓拍電視啊?四樓呢,居然就這麼跳下去了,嚇不死人。某舞在心裡腹誹。更惦記上了如此「任性」的連長。
貌似,雲眷天接到電話一點沒有驚訝,跳窗戶的動作更是嫻熟無比,就算他是早看好了「路線」,那也表示這種事情是經常發生的,額,其實是旁觀者更加覺得恐怖……
感覺自己的日子,兩世加起來都從沒有這麼驚魂過。雲念舞關上窗戶後,一點睡意都沒了。
折騰來折騰去,實在睡不著的雲念舞乾脆的起身來到操場。卻看到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你……你偷懶……」雲念舞也不知道說啥,指著人忿忿不平。大家都跑負重越野去了。這連長居然站在操場上,她怎麼想都不爽啊!
被指控了,連長頓時滿頭黑線:「我在等你。」只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快出現而已,結果,就被逮到了難得的一次沒有跟隨訓練。
「欸?你找我有事?」雲念舞瞬間反應,這連長肯定是故意支開某天的:「不過,你找我什麼時候不可以?何必拖累全連一起這麼早訓練?難得休息一次呢!」
聽了這話,連長的表情嚴肅了一點,眼中也閃過凝重,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滄桑感:「我們連,不會因為昨晚上睡晚了,就會放棄每天的例行訓練。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句話在我們連排在第一位,希望,你能懂……」
神情劃過一道釋然,雲念舞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某天在接到突然通知時,會一點錯愕和牴觸都沒有,關鍵在這裡呢,其他書友正常看:!
或許,這句話對於其他兵來說,只是一個激勵性質的理論式條款,但在這個特殊連,卻比什麼都還重要。真是,越瞭解得多,她越不能放心某天繼續呆在部隊裡,以後的日子,還不得提心吊膽啊?
感覺自己悲催了的雲念舞,表面依舊冷靜加淡定:「當然懂,別的不說,你找我做什麼?」她敢肯定以及一定,是關於某天的。
果不其然,連長「悲情」的長嘆一聲,然後意料之中的打感情牌,訴說起了他在遇見某天之後的各種蛋痛。
而云念舞也聽懂了,連長一開始強調的,就是雲眷天將來的去留問題。這關鍵還在於,當初江排長一番伯樂識千里馬的盯上某天后,上報給了頂頭上司連長,後來經過各種確認,各種考察,還有各種刁難考核後,確定雲眷天同志不僅達到了進入他們連的要求,還具有無限的發展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