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後面部分是全員參加的,所以,rb國和h國藝人一上臺,很多屬於明天才上場的歌手,以及節目都有所曝光。
觀眾些可是聰明的,很多常上臺表演的歌手,通常會唱啥都是能猜的。
唯獨,看著華夏那可憐兮兮的隊伍有些茫然,居然除了兩組合和卓陽,就只剩下兩個生面孔,明天的五十分鐘他們要怎麼混?不會還讓組合和卓陽上場的吧!
不會知道觀眾暗地裡的「擔憂」,雲念舞輕笑一聲的看著卓陽又搶到了第二個權利,嗤笑著另外兩方的年輕人,居然還比不上一個「老人家」。唉唉,悲劇啊!
到表演時間了,雲念舞用眼神詢問了一下雲眷天,最後,還是自己站了起來。
「可以選擇清唱,也可以選擇樂器,要是寫出樂譜,也有樂隊伴奏。」霍焱揮手指了指。
雲念舞尋指看去,才發現舞臺的一角,有一現場樂隊準備就緒,貌似配置還相當完善。
再次的,深深的蛋疼了一下,雲念舞重重的在心裡為這個節目策劃人做了個記號,總有一天會從腦抽發展成腦殘的,她深信這點。
「鋼琴吧!」雲念舞毫不客氣的要求道,謙虛,低調什麼的,有多遠扔多遠。她就是想要兩國的計劃,為華夏做了嫁衣。
坐好,雲念舞雙手舒展的放在琴鍵上,明明只是一個平常而簡單的動作,也萬分吸引著觀眾睜大了眼睛。
就好像,黑壓壓的舞臺中間,那個光束照耀下的女孩。就是一個永恆的發光體,不必如何發力,便已經夠閃亮的了。
看著舞妍出場,相比華夏觀眾的雞凍和期待,其他人更多的是不知道該做何心理。
華夏人那是知道某舞的本事。自然都一幅幅準備欣賞的神情。
多麼優雅美輪美奐的起手式,就在觀眾不自覺受到牽引,屏息等待的時候。雲念舞卻突然一頓,抬頭就道:「忘記問了,有沒有規定語言?」
無數人。包括三位主持人都是一噎。一口氣憋在喉頭不上不下,有這麼給人漏氣的麼?
「不限定使用哪種語言的。」霍焱哭笑不得的回答,這小公主,一上臺就擺了所有觀眾一道啊!那可不只是現場,電視電腦前看直播還更多。
「哦!」雲念舞好像恍然的點了點頭,正了正身子,在大家都還來不及抱怨點啥,再度提心反應的時候。白皙纖能的蔥指就敲在了圓潤的白色琴鍵上。
頓時,一串清脆歡快的旋律從那彷彿泛起光暈的指尖溢位,飄飄的縈繞在聽眾心尖。
聞聲。大家都微微有點錯愕,因為。曲調似乎很簡單。
彈出兩句前奏,雲念舞就開口了:「……we?wish?you?a?merry?christmas?and?a?happy?new?year。」.
一小段很快就唱完,觀眾這才覺得,歌詞更簡單。
可是,聽了兩句,那味兒就出來了。
明明只有兩三句歌詞在勾勒,卻好似在眾人眼前展現出一副聖誕的各類驚喜,和新年的種種歡樂。
那是一種很純,很直白的心理感受,聽著就能讓人想要跟著點點頭,然後表示一下節目的感覺一般。突然之間,很多人都想到了那被抽取的一句話,當真,是快樂啊!
只有短短的一分來鍾,雲念舞就笑著收手了,反正,只要求一段就行了的。
不可否認,她表演之前的那次打斷就是故意的,嚴格說,這就是一首兒歌,裡面表現的都是孩子般的,單純的節日快樂,根本承受不起觀眾凝目以待的沉重。
若不是放鬆了心情,在措不及防下抓住耳朵,根本達不到應有的效果,聽眾的感受更不會太深刻。因此,某舞才硬著頭皮擺觀眾一道,一剎那就散了凝聚的氣氛。
而且,更不可否認,這雖然是一首兒歌,卻是百聽不厭的經典,雲念舞有理由相信,今年的聖誕元旦,常用歌曲說不得會換了。
這首歌,原本就是西方傳入的,所以歌詞裡面的新年,是指元旦,而非華夏那種特殊的含義。
雲念舞站起身回到自己陣營,驚醒了還有些呆愣的觀眾,頓時,現場響起一片惋惜的聲音,似乎一點沒有聽夠啊!才剛來點勁,怎麼就完了?
看著兩隊開始凝重打量的眼神,雲念舞翹了翹嘴角,看著主持人問:「那個,我這歌不切題麼?」
「額,這還不切題,那得怎樣才算?」島田一反應過來,表情說話就開始誇張,倒是沒有吝嗇誇獎。開玩笑,看下面觀眾的情緒,他就是想貶低,敢麼?
「看吧,觀眾朋友們都沒聽夠呢,那接著下一個,這可又是你們搶到了。」姜煥也配合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