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實在是可惡……」
雲念舞深惡痛絕的詛咒著,手上不自覺的使勁蹂躪可憐的抱枕。
都這麼明顯了,她能不明白嗎?夏娛根本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收購青柳娛樂的,完全不給雲騰多準備的時間。
甚至,她都能夠想象得到,就算雲騰按照往年的常規對付這次交流節,那也會落下話柄。夏娛肯定會藉此大炒一番,徹底將雲騰往死裡整。所以,從一開始,雲騰除了跟兩國火爆的拼一場,沒有第二條路選。
雖然,按照雲念舞的想法,就不會給兩國鼻孔朝天的機會,可是,自己想做和被人逼著去做,那是兩碼子事兒。
或許,夏娛這一手,針對的是雲騰,而非她雲念舞,但這裡不適用不知者無罪,她徹底被惹火了……
「哼哼,欺負雲騰處於低谷,沒多少藝人嗎?」雲念舞一字一頓的說道,手上使勁再使勁:「我不會培養新人麼?誰說新人就撐不起場子?有好的作品,咱現場搶粉絲,哼哼……」
正當某舞猶自發狠,只聽「嘶啦」一聲,布匹破碎的音節傳出,令現場兩個人瞬間愣住。
整個人一僵,雲念舞頓住發散的怨念,呆呆的低下頭,才發現無辜的抱枕,就這麼犧牲了。相對脆弱的外套,哪裡經得住她被無名功法改造過的手勁?崩潰掉後,就飄飛出一撮撮白雪般的絨毛,粘黏到某舞全身都是。
話說,她是多久,沒有這麼情緒失控過了?前世?嗯。居然記不清了。
突然,一隻熟悉的手伸過來,捻起她黑髮上的白色絨毛,雲念舞茫然的偏過頭,心思還在回憶當中。唇瓣無意識的張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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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麼苦惱嗎?」雲眷天的頭髮還帶著淡淡的溼氣,揮發著點點洗髮露的清香,鬆軟得。有種飄逸的誘惑。
「也不是啦!」雲念舞洩了一口氣,有些懶懶的說道。
「我只是在想……」語氣一整,某舞猛的將背脊挺直。眼光跟隨著在身邊坐下的某天。眸色璀璨:「我決定了,我要膈應死他們。二十天,我就是捧一些新人,也要膈應死他們。哼哼,不是舞臺表現力好嗎?不是帥哥靚女嗎?我就不信了,咱們華夏的自然美人,還能比不上一群人造帥男美女?這次,我不讓他們後悔挑釁。後悔舉辦這個什麼交流節,不膈應死他們,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說到底。他們要挑釁,要打擂。要比拼,也沒有什麼錯,但,讓有心人藉此為難雲騰,就是他們的大錯特錯了。
雲念舞很清楚自己的雲騰現在完全沒有跟夏娛叫板的實力,於是,仇恨轉嫁,算他們運氣不好,自己撞上槍口來的。
欸?雲眷天有點錯愕的看著某舞突然的振奮,不太明白那句「膈應」是怎麼回事兒?他聽到了簫峰跟她說的大事兒,也更清楚雲騰對此艱難的處境,可是,某舞剛才不還在頹廢嗎?
「嘿嘿……」貌似,能夠將現在的某天怔住,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雲念舞頓時就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習慣性的一撲,順帶用臉在某天胸膛蹭了蹭,呼吸著那混合出沐浴露的體香,就有種特別想撒嬌的沉醉感。一般這種情況下,某舞拒絕去想自己前世今生加起來的心理年齡。都說老小孩老小孩,她基本徹底返童了!
腦後滴下一抹冷汗,雲眷天再次認識到,女生的心情實在變化無常,即使他自喻很瞭解某舞了,也常常摸不著頭腦。
唉,某天暗地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很自覺的環上手臂,將某舞緊緊箍在懷裡,低頭微笑著看她偶然貓兒般的,在他胸前磨蹭使壞。貌似,這種情況,很少吧!
「咳咳!」作為唯一的觀眾,簫峰總算有點受不了了,頭皮微微發麻的頂住雲眷天甩過來的犀利眼刀開口道:「你們兩個,注意點行不?」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機率也不大,只不過,他們不是在談論「大事件」嗎?要不要突然變得這麼曖昧,不斷冒著粉紅泡啊?當是在拍偶像劇?
黑著一張臉瞪著簫某人,雲眷天不著痕跡的咬牙切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哼哼!」沒有看見這兩隻眼神交鋒的雲念舞,半眯著眼繼續蹭來蹭去,順便還替自家哥哥幫襯:「就是就是,一定是在嫉妒咱們兄妹感情。」
聞言,簫峰戲謔的看了一眼僵了僵的某天,那幸災樂禍的眼神明顯是在告訴雲眷天,你娃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