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還沒吃東西了?開啟冰箱檢視的雲念舞默默想到,馬上理會的詢問:「要吃什麼?」
「無所謂。」雲眷天好像一點不挑剔的說道。
不過,雲念舞知道,這只是不瞭解他的人的錯覺。不清楚是小時候那件事情所留下的後遺症還是怎麼的,將某天接回家開始還好,後來才發現這娃越長大越挑食,對於很多東西都打心底的有厭惡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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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的,雲念舞都有撫額嘆息的衝動,能把某天養到現在這麼妖孽,實在是灰常不容易啊!
看著某舞拿出兩個雞蛋,雲眷天不意外的皺了皺眉,還習慣性的問道:「要我幫忙嗎?」
「放心,這是我要吃的。等一下給你煲湯喝。」雲念舞語氣中還是存在輕嘆,這麼多年下來,她很清楚,某天灰常灰常討厭雞蛋,甚至到了看見都想吐的地步。
別開臉,雲眷天堅決不想回憶起當年,那家親戚有時候不給飯吃,就扔給他一個蛋填肚子。別以為這是好東西,過期變質的洋雞蛋,那都是免費用來砸人玩的,聞著都想嘔,更別說吃。
突然來了好奇,雲念舞看著自家哥哥的表情,揚起纖手,拿著雞蛋對準碗沿就要敲下去,卻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動作也瞬間頓住。
因為,很詭異的,門鈴突然響了。
扯開一抹輕笑,雲念舞迅速將拿出來的東西又放回冰箱,跟在走去開門的某天身後雀躍:「哎呀呀,不用動手了,有吃的自動送上門,快餓死我了……」
聽到某舞的嘀咕,雲眷天眉眼透出一點笑,剛起床時他給簫峰打了電話,等自己洗漱完畢再到某舞下樓,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會出現也算正常吧!
不負雲念舞的期待,剛開啟門,她就聞到一股菜香,雖然很奇怪門外人還不少,但目前顧不上細問。一把抓過簫峰手上的東西,率先回到廚房外的餐桌上,手腳不停,半點不客氣。
餐廳與客廳是完全開放連通的,雲念舞的舉動一絲不漏的落在進來的幾人眼裡。
簫峰自然習以為常,兩位助理羅新和林蕊也熟悉了,唯獨剩下的老總龍鷹有點詫異,那迫不及待的摸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堂堂舞妍小公主是餓死鬼投胎呢!
雲眷天跟著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某舞正將他喜歡的食物挑到碗裡再遞過來,黑眸瞬間眯成一條縫,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很愉悅。
愣了愣,看到兄妹倆互相灰常有愛的給對方挑著東西,龍鷹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簫某人:「喂,他們倆一直這樣?」
「什麼?」簫峰奇怪的順著他視線看過去,隨即瞭然的一笑,不以為然的道:「不是很養眼嗎?」
每次紀蘊跟這兩位吃飯時,都是雙眼冒光的看得比吃得多,一直都在考慮要不要再生一個也培養培養兄妹愛。咳,要生多少個,他其實並不介意啦,可簫峰想嘆氣的是,自家老婆根本沒看懂關鍵,天舞之間,那是完全的兄妹愛嗎?
嗯?差點忘了,沒發現的不只紀蘊,還有,那邊那位。簫峰眼神瞟向正無比享受,美美吃著東西的雲念舞。
敏感的察覺到被探究,被注視了,雲念舞這才顧得上「客人」,抬頭向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幾位看去:「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邊說邊專注的將碗裡的豆子挑給某天,雲念舞純粹是懶得慢慢咀嚼,正好自家哥哥喜歡,真是再好不過了。其實,他們倆對食物的大部分喜好很互補,某舞許多時候都很感嘆這一點。
「因為正好大家在,就一起來了。」簫峰又翹起了腿,好整以暇的道。
「有事?」不會只是來看看的吧!雲念舞嘀咕,覺得這幾人有點蛋疼,難不成有這麼閒?
「羅新和林蕊是順道過來看看,想問問你接下來的安排。」簫峰總結髮言,不過沒說他和龍鷹是有事要談,畢竟雲騰其實是某舞的,這兩位天舞的助理還並不知道。
聽懂了潛在意思,雲念舞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道:「這不是得問你?」貌似簫某人才是經紀人吧,這事兒不該他做主?
腦後滴下一顆大大的冷汗,簫峰鬱悶了,雖說他是兩位的經紀人,但某舞顯示了很大的自主性,尤其連某天那份都包辦了。很多時候,他都感覺自己沒有用武之地,基本習慣了直接問雲念舞,她是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