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達到了自己目的,雲眷天緩緩的挑眉說道:「你也不想想,儘管這裡因為長期有演出,備有各種服裝,但這麼偏門的可能麼?那人本來就是現場刁難,你還什麼都齊全,不覺得奇怪?」
他知道雲念舞的空間戒指裡放有很多東西,足夠滿足許多方面的表演,可過猶不及,根本無法解釋那些在別人眼裡是突然出現的物品。
理會某天的潛在意思,雲念舞贊同的點點頭,也發現是自己太完美主義:「嗯嗯,哥哥說的對……」
腦後滑下一滴冷汗,簫峰聽著就覺得很奇怪,怎麼老感覺這兩娃說話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呢?忍不住就開口問道:「我說,你們到底在說啥?」主要,他也不知道雲念舞準備的歌曲是怎麼樣的,所以很雲裡霧裡。
天舞對視一眼,暗自偷笑著,雲念舞正要開口解釋,休息室的門又開了。
「欸?汪哥,你怎麼也下來了?」看到來人,雲念舞有些詫異,這才過去三分鐘,怎麼又被拽下來一個?這也要跟風嗎?
掃了一眼屋子裡的人,汪峰鬆了口氣的笑了笑:「因為我也被要求現場創作了,同樣也是一首完整的歌。」
眼睛微微一眯,雲念舞疑惑的道:「是那個叫餘敏的歌迷?她刁難你了?」
「咦,我還以為她是夏娛娛樂的人呢?」簫峰驚異了,摸著下巴有點沒明白。
因為夏娛娛樂是想簽約汪峰的公司,雖然在場的都知道還不是事實,但最沒有理由針對他啊!
「我想,確實是夏娛的人。」汪峰也不把這裡的人當外人。毫不客氣的坐下就很肯定的道:「或許她一開始是準備為難小舞的,不過,因為主持人靈活了互動物件,她就改主意了。」
雲念舞點頭,這事兒。她一開始就發現了,本來還沒明白為什麼變了,現在一想似乎又說得通。
「這麼看來。是拖得太久了,畢竟今晚的演唱會結束,歌手大賽就閉幕了。在簽約上你卻還沒有鬆口……唔。是察覺到了什麼嗎?」雲念舞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對夏娛來說,抓住汪峰比對付她更重要,那餘敏臨時改變策略,也算是個機靈的人。
「能發展為圈中的大佬,夏娛高層絕對不傻。」簫峰整個人一軟,坐在某舞對面半眯著眼懶懶的道:「他們或許已經感覺到了這事兒有變,所以,在警告你。也在給你施壓。」
不然,汪峰不會受到同某舞一樣的待遇,簫峰默默的思考著。普遍的大公司都認為。不是自家培養的新人比較傲氣,比較狂妄。需要敲打敲打,否則不會乖乖聽話。而這會兒的汪峰在夏娛眼裡就屬於這類,可以想象,如果他最終還是簽了進公司,肯定會有「好」果子吃。
微微蹙了蹙眉,雲念舞看著對面顯得異常成熟的男子:「她出了什麼條件?」
「很簡潔,就是人生的感悟。」汪峰說著取下黑框眼鏡,細細的擦了擦。
「唱人生?」雲念舞突然一笑:「看來餘敏也相當留情了。按照汪哥的嗓音和曲風,詮釋這類曲子是無比適合的。」
有點牙痛的扯了扯嘴,簫峰翹起了腳對汪峰道:「夏娛這一手,不僅僅是警告和施壓,也有考驗的意思。在比賽中你可是全部自創的歌手,他們想要摸清你的潛力。這道坎,你要是過了,那大家都好,要是過不了,估計這合約拖著也沒意思,他們對你恐怕會改變策略。不過,他們應該不會簡單的放棄,所以沒有把事做得太絕,大家都留了條後路。算算這次的十強,夏娛貌似一個沒有撈到,所以有點死盯著你……」
若是題目太刁難,那麼汪峰一旦寫不出來,一樣得毀了,夏娛不會甘心這次的顆粒無收,因此,就選了個對汪峰來說,比較有利的歌曲型別。本來嘛,現場作曲就很不容易的,就當給一次唱新歌的機會多賺賺眼球。
吐了吐舌感覺這些人的思想複雜,雲念舞再看了汪峰一眼,似乎沒瞧出他的緊張:「汪哥到底怎麼想的?」
「咳,」汪峰狀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這類歌曲,說實話,很大眾。但是要出彩也不容易,成品我也有,只是質量不太讓人滿意。應付歌迷的要求能行,不過難保不被人批評,對人氣可能會有所影響。」
說著,汪峰轉眼看有點痞子狀的簫峰:「不知道雲騰會不會介意籤我?」
聞言愣了一下,簫峰似笑非笑的瞟了雲念舞一眼,肯定的道:「別拿雲騰跟那些人比,只要能對付這次就行。人氣,只有時間積累下來的才可靠,目前損失點偽粉絲,也算是一種考驗的淘汰。」
「哼!」雲念舞鼓了鼓腮插話:「我不爽,這種情況,利弊本來就是雙面的。只要汪哥出一首好歌,那就等於狠狠打了夏娛一耳光,憑什麼他們總拿家大業大壓人,還不容人反抗了?」
被雲念舞的怨念衝擊得一呆,簫峰是玩味的看著她笑,似乎已經看出她要出手了。只有汪峰是苦笑一下,好歌,在如此短時間內,談何容易?如果有這條路選擇,他用得著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嗎?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一直在旁聽的貓姐這時突然開口,不緊不慢,十分優雅的掃了眾人一眼:「已經過去五分鐘了,確定要繼續分析形勢,發表感嘆?」
突兀的站起身,雲念舞衝著貓姐笑了笑,總結式的一揮手:「我喜歡讓對方羨慕嫉妒恨的反擊,最好能令他們後悔這麼做,還是悔得腸子都發青的那種。」
狠得莫名其妙,雲念舞在幾道古怪的眼神中轉身在自己的包裡翻了翻,假裝是找出來的一張曲譜,實在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隨即遞給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汪峰。
「……」木訥的掃了一遍歌曲,汪峰直接無語。莫不是,某舞還隨身攜帶經典,有需要的時候直接拿出來就成?這會兒,那是連震撼的力氣都沒了。歌手大賽。他輸得也不冤啊!
本就是坐在汪峰旁邊的,簫峰偏頭就能看見紙上寫著的曲子,已經見怪不怪的笑道:「呵呵。絕對點題,而且很適合你。」
「給我?」汪峰手一抖,表情有點傻。引得簫峰投來憐憫又瞭然的一眼。貌似面對某舞。每個人都得有這麼一番經歷。
「廢話……」正要發表意見,雲念舞想起現在的處境,抽出一支筆,再拿回曲譜塗塗改改,最後才滿意的重新遞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