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冷冷的聲音從雲眷天處傳來,只見他站起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斜瞄了簫某人一眼,似乎充滿了不屑:「這事兒不能解決,專屬經紀人要來何用?」
又被刺了一下的簫峰徹底鬱悶了,這兩隻怎麼就能冷靜成這樣?而且還能直接堵住他所有的後路,害得他想要看看某兩小的慌亂都不成。到底誰才是大人,誰才未成年的?
同樣愣了愣,雲念舞「嘿嘿」一笑,調侃的看著簫某人:「我說簫叔叔,你是要跟我們比誰更幼稚嗎?你可是傳說中的金牌經紀人,真要連這點‘小事兒’都搞不定,小心砸了招牌哦!所以,有你在,我們放心得很。」
頓時,簫峰更加鬱卒,為啥每次兩小都能讓他啞口無言呢?為啥這兩娃就這麼聰明呢?真是不可愛啊!
讀懂了簫峰臉上的表情,雲念舞邪邪的一笑:「怎麼,想要可愛的小包子?找紀阿姨啊!反正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了嘛!」
「嚇?」簫峰更加糾結,得,以後他挑起話題,說事兒一定要注意,不然繞到最後總是將自己給洗涮了一遍。不過,小包子?什麼意思?
第二天,雲念舞家又再度恢復了熱鬧,一切工作更是進行得有條不紊。
可唯獨讓天舞兩兄妹糾結的是,每位哥姐長輩都對他們的成績表達了強烈的關心,到最後雲眷天都懶得答了,點頭就算給了結果。
苦逼的雲念舞恨不得用錄音的可以反覆播放,所幸目前的社交還不算太廣,否則絕非一天能夠擺平這事兒。
直到晚上,接到任堯和寒伊的分別來電,好像總算是交待完了。
「我說,小天,你就不能笑得燦爛點嗎?真是,白白浪費了那張臉……」放下手中的攝影機開始收拾,袁文磊很有些不滿的嘟囔,儘管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麼抱怨。
「……不是你說的微笑嗎?」某天回答得還相當一本正經。
突然被噎著,袁文磊其實很想抓狂,微微勾了勾嘴角也就叫「微笑」了?估計眼神不太好的,還根本發現不了吧!他現在是後悔了,沒有了某舞在場,這小天很難搞嘛!真是酷得比冰塊還難融化……
「算了,就這樣吧!」果斷的繼續收好自己的寶貝,袁文磊一陣洩氣,尤其還發現自己根本計較不能。
而剛來到現場的雲念舞正好看見這一幕,禁不住戲謔的看了看迎上來的某天,隨即笑對袁文磊道:「有什麼關係嘛,磊哥,那是哥哥的特色,看你的表情也挺滿意的啊!」
在袁某人的強烈要求下,稱呼是直接降為了哥。
「哼哼」了兩聲,袁文磊也不知是贊同還是在表達不滿:「現在的小女生,就喜歡這個調調。」
我瞧著你也挺欣賞的吧!雲念舞忍俊不禁的想到,不然也不會總要求我哥擺出各種姿勢,然後一陣猛按快門了。
或許,對於袁文磊來說,雲眷天實在算不上一個優秀聽話的模特和主角,但也是某天認可了袁某是自己人,所以經常會覺得這當哥的在藉機整他呢!否則,難以解釋那些莫明其妙的要求,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