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一定的機遇,市場和人氣都會產生疲軟,成績一旦下降公司就很可能雪藏不再啟用,那麼這前途也是到盡頭了。
聞言,任堯也有些失落,對此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所以這張專輯他是加倍的用心,就希望在沒有更上一層曲子的情況下能夠保住原來的成績。
「我知道,不過簫紀,我已經找過了,阿堯畢竟不是偶像派歌手,在這樣的人氣下要拿到好的曲子不容易啊!」丁浩說得有些憤然,要論實力任堯絕對是頂尖的,可是現實卻管不了那麼多。
「呵呵,看來我這次來得正是時候?」簫峰陡然一笑道出了目的。
此話一齣另兩人都是一陣驚喜,任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簫峰會對他的事上心,丁浩則意外很久沒管事的簫某人為何好像突然又回來了一般?
從包裡取出歌譜,簫峰笑吟吟的道:「這是我才得到的曲子,覺得很適合阿堯。要做這張專輯的主打歌應該綽綽有餘。」
聽到簫峰毫不保留的如此評價,任堯有種受寵若驚的錯覺,連帶手指都有些顫抖的拿起曲譜。
丁浩一聽轉身就坐到任堯的身邊,探過頭看去。
當時雲念舞是直接寫的簡譜,眨眼看去版面很是漂亮,就這一手雋秀的好字便讓人第一印象很舒心,也很有好感。
輕輕的哼出了聲音,任堯越來越控制不住激動,眼神中竟然湧起了些許水霧。在場的都不是外行,一首歌的好壞很快就能有底,而那猶如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的震撼,令任堯產生了不真實感。
「這首歌,真的給我?」很是不敢相信,任堯說話都有些顫抖。
「老實說吧,這首歌的作者點名說給你的,你可不要辜負了她的期待!」簫峰淡笑的說道,又想起當時某舞的神情。
作者?聞言兩雙眼睛向題目下看去,豁然發現詞曲都是同一個人。「舞妍」,這兩個字明顯一看就是女的,卻沒有想到能夠寫出這樣大氣也霸氣的作品來。
因為這首歌,兩人深深的記住了這個名字。
一時有些難掩激動,任堯興奮的道:「我一定努力唱好。浩哥,能給我伴奏一下嗎?我想試試!」喜愛唱歌的人在得到一首好曲子,那無疑像是吸毒者看到毒品,這種激動的心癢難耐簡直能把人憋瘋,尤其還被告知是屬於自己的。
「行,來吧!」丁浩拿過曲譜,起身坐到了屋內的羅蘭效果器前,信手一串冷酷的字首響起在練音房內。
話說,在這業內混飯吃,基本都還是有能拿得出手的,儘管不會有多好,但會的一定不少。
淺笑著欣賞,簫峰禁不住在心裡感嘆某舞的眼光毒辣,果不其然,任堯嗓音中獨特的張力和感染力毫不保留的在歌曲中得到詮釋,讓那種冷酷的絕望從一開口就那麼的緊抓人心。
而在這以前,他知道任堯的實力,卻從未想到過能這般震撼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