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落倒被他說得有些心疼了,連連搖頭,「天底下最好的東西我已經有了,揚……就是你啊。要是還想給我什麼,那能不能……給我爹爹平了賣國求榮、大逆謀反的冤屈?全天下人都傳言說我爹爹私吞了大巫山寶藏,投靠了西夜國企圖謀反。不管說我什麼我都無所謂,可是不能讓我爹爹蒙受這樣的冤屈。還有那寶藏,我爹爹才不會私吞,有沒有都是問題呢。」
「放心吧落落,當時因為和西夜制衡的狀態,我無法防民之口。這件事不用你說,我也會給何老將軍一個公道。至於那寶藏……倒是真有的。」
「真的有?可我真的沒聽我爹爹提起過,為什麼所有人都說是在我身上呢?」
肖奕揚看著她笑了笑。以那種方式藏在她的身上,真不知是誰想出的主意。而前一夜月色朦朧,他沒看清也根本無心去注意她身體上的秘密。天亮在鬱芳宮時……回想起來,那胸口肚腹上的痕跡,並沒有再出現……會不會也是因為生產的關係,而消失了呢?
「皇上,你在想什麼?」
肖奕揚回過神,吻了吻她的額頭,「即使在你身上,現在所有人也都會認為這秘密也隨著你的消失而消失了,正好不用為此再爭鬥,你也不用為此再涉險,最好不過。」
「可那寶藏到底在哪兒?」
「何老將軍……已經告訴我了。」
「啊?我爹爹告訴你了?什麼時候?怎麼告訴的?」
「秘密。」
在何依落身上發現的那一處寶藏地圖,肖奕揚已經暗中安排人去探尋過了。雖然當時只看到了一次,卻看得格外深刻。所以,按照他的授意,果不其然找到了那一處深在大巫山極隱秘處的金礦入口。
肖奕揚本也沒有對這一處寶藏格外的急切,既是金礦,總是跑不了的。所以先去探定了方位,防止旁人得到就好。待平了西夜,重整朝綱,再正式去發掘,正可以用來充實國庫。
然而,本無心在此時關注的事情,卻恰恰成了一件讓他思忖不定的心事。只因為那入口之內,空空如也。
什麼整整一座山的寶藏,根本不存在。據回報,那入口極是障目而且設有重重機關,可破了機關入了內,卻就是空洞洞的一方窟洞,別說是金礦了,十數人在裡面回身都轉不開。
這,豈不蹊蹺嗎?
如果空無一物,何苦絞盡腦汁用這樣的方式將寶藏的秘密送到天啟皇上跟前,而且,還必須是「一代明君」。肖奕揚不相信何老將軍這麼煞費心機只是為了讓她女兒當妃子。
所以,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此前的想法有可能——何老將軍如此藏匿地圖是格外有用意的,而這個寶藏,絕不是個簡單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