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家裡這事兒也都自己幹,我娘有時還會自己洗衣裳呢。沒事沒事,皇上,以後我沒事了也給你洗衣裳。」
「沒瞧出來,原是個賢妻良母呢。」
何依落很是一副當之無愧的模樣,接過他手裡的帕子就自己擦起手來,「這些我自己來吧,要讓人家知道一國之君還給個女人洗臉……」
「若是夫君給娘子,豈不正常?」說著話,他就直接抱她離開了床,放她在了梳妝檯前凳子上,執起梳子對鏡幫她理起了青絲。
何依落還沉浸在「夫君」和「娘子」的甜蜜漩渦中,回過神時,才從銅鏡中看到自己的長髮竟被他打理得很是整齊而別緻,一枚白玉珍珠簪子挽了一個雲髻在腦後,既俏皮又溫婉。何依落歪頭看來看去,禁不住驚歎,「皇上你還會這個啊,真比小錦的手還巧呢。」
「多謝娘子誇讚。」說著,他低頭在她頸窩裡偷了個香,再抱起了她就往外殿而去。那裡已經備好了滿滿一桌山珍海味,人未走近,香氣已經撲鼻。
何依落只覺得自己如騰雲駕霧,美滋滋得好像還做夢似的,直到已經被放在了桌前,一碗鮮美的翡翠珍珠丸子湯由肖奕揚盛好了放在面前,她才清醒。環顧一週,真的是一個伺候的下人都沒見。於是再看這好大一桌的美食,不由得說:「能省就省點唄,其實,我也吃不下這麼多好吃的。」
肖奕揚笑著點頭應她,看她說罷了,也就大口大口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可見早就餓壞了,他便笑得更窩心。
他就是想要只有自己和她兩個人如此這般毫無干擾地四目相對,才令廣德宮所有宮女、太監殿外伺候著,她倒是個愛操心的。
就看何依落海吃了一會兒,壓住了餓,才放慢了速度看看他,「真好吃,以前都沒覺得這兒的飯菜這麼好吃過。」
「那就讓御膳房專給你做,保你百日不帶重樣兒的。」
何依落忙搖頭,「不用不用,五十日就行。皇上,那個……小錦和小園我怎麼沒見到?她們也被辭出宮了嗎?」
「這……是啊。」
「哦,還怪想她們的,也不知道她們現在過得好不好。要不……飯菜省些錢吧,也夠她們月俸了,將她們找回來陪著我唄。」
「我陪著你還不夠?」
「你整天還有別的事做,又不能一直都陪我。除非你走哪兒都帶我在身邊。」
「好啊,有何不可。趕明兒你扮個小太監跟我一起早朝去。」
知道他又沒個正經,何依落撇著嘴巴過去一屁股擠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脖子搖起來:「皇上,你就給我把小錦、小園找回來吧。要是她們已經嫁人了,那找她們沒事來跟我聊聊天也行啊。」
「好了好了,等有機會了,給你找。」
「應付我。」何依落斜睨著他。
肖奕揚伸手擰著她的小鼻尖,一股的酸氣:「怎麼看你想她們比想我還更甚?」
「當然了,我還很想我那四個小弟呢。皇上他們還在上林獄嗎?讓我去瞧瞧他們吧,或者召他們進來讓我瞧瞧。」
這下子,肖奕揚更酸了,一把箍緊了她的小腰,「想想女子都罷了,還這麼心急想見幾個男娃娃,你這丫頭,想讓我怎麼教訓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