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 簡直變態

何依落肯定地連連點頭,「好像不是亂說的。後來桑奇給西夜王說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還說什麼——媚毒。」

「媚毒?」

「我不知道是什麼?‘碰了就得死’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就是說……說捱到我就會中毒呢?可是,我沒覺得自己帶什麼毒啊……皇上,那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碰了就得死……這「碰」,恐怕不是簡簡單單接觸的「碰」吧。可如果真有如此一說……那西夜王將何依落送回到他身邊的原因就豁然開朗了——他就是要讓她回來,讓他肖奕揚「碰」的。

肖奕揚緊下一口氣,垂目但看這玉體橫陳的景緻——雪白的肌膚泛著潮紅,一對酥胸好似溫順嬌憨的白兔,還有那小腰……那緊緻的翹臀……那……

「落落……」他喘得有些凌亂,拼命令自己抬眼只看著她的臉,扶正她的下巴對著自己,「落落,你確定?」

「是、是這麼說的……」

肖奕揚牙齒咬得「咯吱」一聲,那滿腹的蓄勢待發的慾火簡直就是即將噴發的火山,要他……怎麼做?

「揚……」何依落偏伸手去摸他變得有些僵的臉頰,被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她還碰他?她隨隨便便一個接觸絕對會讓他再忍不住的!媚毒?什麼媚毒?這個時候,如果要,是要他命;那他不要,也是要他命啊!他甚至覺得這根本不可能或者希望當做根本沒聽過,死就死吧,那樣死了,也比這樣被憋死了好!

就在肖奕揚差點要再不顧一切地將她抱入懷當間,只覺得昏黑的窗外閃過一道細微的暗影,他警覺地一頓,一把拉過錦被先將赤身裸體的何依落蓋了個嚴實,再利落地披上自己的長衫。

「皇上……」

肖奕揚低頭再吻了她一口,「寶貝兒,你先睡。」

「你去哪兒?」

「沐浴。」

「沐浴?」

「否則,會著火的。」

「著火?」

這次,肖奕揚竟壞心地從錦被下一把拉住她的一隻小手直探向自己胯下。「刷」的一下子,血湧上臉頰,何依落差點尖叫出聲,揪著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捂住。

從廣德宮來到鬱芳宮,肖奕揚已經略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雖只是一件貼身長衫,卻也玉樹臨風飄逸非凡。

人還未近園內涼亭,便開口道:「什麼是‘媚毒’?」

「媚毒?你哪裡聽到的這個?」

「落落說西夜王和桑奇提到了‘媚毒’,還說她現在是株毒草,碰了就會暴斃而亡。」

「落落?她說?」剛剛坐定便起了身的,是千塵,聽了他的話,臉上充滿意外。

肖奕揚點點頭:「是落落,她沒瘋,也記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