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真能折騰人

「在哪裡?」

「就在客棧廚屋的酒窖裡,娘娘滿身酒氣,想是喝醉了酒在酒窖裡睡著了。」

肖奕揚眉心一蹙,將紅豆的馬韁繩給了小喜子,拔腿就往回走。

何依落已經被移回了客房,身上的酒氣未散,臉龐蒼白得緊。肖奕揚坐在床邊,抬手扶正她的臉,看她還睡著沒有醒,不過倒也呼吸均勻,面容平和,再看她身上也沒別的傷痛和不妥,才悠悠嘆了一口氣。

「怎麼發現的?」

小喜子忙應聲:「剛聽侍衛說,是客棧的店家準備早起打掃時,看到酒窖開著門,以為有人偷東西。進去看了才發現的。」

「哦……這都凌晨了吧。」

「是啊皇上,四更天了。」

「這丫頭,真能折騰人。去傳太醫來看看……別又凍壞了。」

「是是。」小喜子忙應著,趕緊傳了太醫。心裡想著這倆人看樣子有門兒,就又偷偷叮囑太醫不用太誠惶誠恐,沒什麼大事的話,好歹說兩句,就多留點時間讓皇上單獨陪著。

太醫進去給何依落診了脈,倒也真沒什麼大事,只是身子寒了些,說是待天亮給娘娘熬些薑湯送來。肖奕揚有些不放心叫住他:「為何她還不醒?」

「這……娘娘脈象依舊,想是喝酒的緣故……」

「前日說的要加的補氣的藥,可配好了?」

「是,配好了。只是……皇上,娘娘這是個長期的病,得慢慢來……」

「還要慢到什麼時候?」

太醫趕緊拜得更低了,連連解釋:「皇上恕罪。娘娘連日來車馬勞頓,這別說是體質陰虛之人,就是正常人……像寶妃娘娘前夜裡都頭痛體乏,讓臣呈了些安神的藥才睡下。」

這麼一說,肖奕揚倒真想起來,這一晚都心急了何依落的事兒,的確沒見額吉娜的人影。心想自己也真的是太著急這丫頭的身子了,偏她自己還不知道愛惜,動不動就喝酒……

摒退了所有人,肖奕揚才低下身體,俯看著何依落,她的呼吸涼涼地吹拂在他鼻尖,惹得他有些心疼。低頭湊上去,用唇尖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唇瓣,就那樣輕輕廝磨著,想要讓那裡暖一些。

「小落落……怎麼還有心情想著別人的事……自己都收拾不好自己了……我的落落……」想是她出了什麼鬼點子想要引狄琨和侯瑛獨處……結果半途而廢丟了馬,又跑回來饞酒了吧……這丫頭……

和衣上床,輕輕攬著她的身子入懷,低頭輕吻她的額,肖奕揚有些無眠。天色就這麼漸漸亮了,她在他懷中也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