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殿下,你遲了。」
額吉娜淡淡橫了他一眼,「那裡到處都是守衛的人,我要出來哪兒那麼容易?」
「呵,只怕是跟那個男人纏纏綿綿捨不得離開吧。」
額吉娜柳眉一蹙,下巴高傲地抬了抬,「桑奇,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若再給我這麼陰陽怪調尖酸刻薄地講話,我就回稟了王,讓王換個人來。」
「那可不行。我不整天守著你,可不放心你哪天就被那男人勾去魂魄了。」
「桑奇!好……好,你繼續說吧。如果喚我出來就是要說這個,你就自個兒說個夠吧,我回了。」說罷,她作勢就要走,桑奇這才忙將她攔了下來,剛剛那蠻橫的臉色立刻也變得討好起來。
「我的公主,我只是擔心你……」
「不需要。」
「好好,那我們說正事。」
額吉娜側過身體並不想看他,只是聽著。
「天啟皇上就要到他的目的地了,那麼,他離我們的掌握中,也就越來越近。所以,下來就到了我們呼風喚雨的時候。」
「想要怎麼做?」
「黑衣人和王將全盤棋局已布好,我們每個人只需要跟著棋路來走就行了。而下一步——天啟皇宮裡,正在策劃一起政變,這是一個我們可以利用的絕好機會。而為了配合這起政變,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讓天啟皇上——消、失。」
額吉娜面色微微一訝,立刻平穩下來接著問:「如何個消失法?」
桑奇向前靠近了一步,更加地謹慎,「按你所說,他的目的一定不是巡查災區這麼單純,那麼,他到達榆州之後,一定還會往西走。只要他繼續往西,出了陽關鎮,你就引他去巫山峽谷——那裡,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要他的性命嗎?」
「呵,公主,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額吉娜轉作正色道:「我只是覺得,王一心想要得到寶藏的秘密,那可是比天啟皇上的命重要得多。倘若在巫山峽谷取了他的性命,那寶藏豈不是完全沒了線索?」
「呵,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寶藏是不會長了腳自己跑的。只要不被天啟得到,那就早晚是我們西夜的。而當務之急的事情,是要先助‘河蚌相爭’,我們才好‘漁翁得利’。所以,取他性命,還沒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