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以為你心裡真沒我這個人了,原來你還會擔心我啊?」
這時候何依落才顧不上那麼多,直拽緊他的衣服就將他往最裡面扯,一邊還緊張地說著:「你別出去知道嗎?那外面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強盜那麼簡單,一定是刺客殺手,想要對付你的。」
「哦?」
「我一直給你說那個西夜國有陰謀你就是不聽,給你說那個額吉娜是要刺殺你的密探你就是不信。你看你看,這就來了吧。」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我監視著她好幾天了,還親眼看到有蒙面黑衣人和她秘密會面,真的。」
「可你半夜闖進去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不是嗎?」
呃?難不成,他早知道自己那次衝進額吉娜房間找人的事啊?
「你、你還是不信?不信你今天就看好了。一會兒要是有人衝進來,你就躲我後面知道嗎?你倒是親眼看看是不是額吉娜帶來的人。」說著話,何依落便一手扶上腰間的匕首,一手拉著他往自己後面站,並充滿警惕的對著帳門口。
那站在身後的人,卻伸出手臂將她蠻腰往後一扯,拉近自己的胸口,繼而低下頭湊近了她的臉側,「有我的落落保護我,死了也值了。」
「死什麼死啊?少胡說。」
「小落落,你這麼多日連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反倒跟那不打緊的人說得沒完沒了,可不是要活活氣死我。」
這一說,正刺痛了何依落心底的那個角落,她一轉身對著他忿忿地叫起來,「我才是要被活活氣死了,肖奕揚我看我就不該跑過來,讓你活該死在那女人的手裡你才能明白過來!你這個糊塗蟲!你這個大混蛋!你這個……」叫囂只喊到一半,肖奕揚突然雙手扶住了她的臉龐用力一拉,那大張著的嘴巴就一口被他狠狠攝住了。
何依落腦袋「轟」的一聲,突然一片空白。
然而,營外的打鬥聲已經漸息,帳外很快傳來了一陣腳步靠近的聲響,接著就聽狄琨的聲音傳來:「皇上……」
「帳外說。」肖奕揚毫不放鬆箍著她小臉的手,只短促說出幾個字,就又一口將她吻住。
何依落這時已經恍然回過神了,那一帳之隔站著的不知道有幾個人,搞不好就進來了啊!她終於想起來要掙扎推開他,可他卻就是不松,自顧自地一手收緊了她的腰,一手攬過了她的後頸。
而那狄琨聞言便果真立在了帳幔外繼續說道:「來人都抓住了,二十三人,都是前面山林裡集結的強盜。」
肖奕揚微微放開了她的左躲右閃的丁香舌,貼著她發燙的唇瓣,「都押好了,明日帶著去前面沉州城交給當地官府。」
「是。」
「盜賊如此猖獗,是當地府衙的失職……明兒朕親自去問問……退下吧。」
「唔……」何依落喘息連連,剛想趁機擺脫他,卻又被他雙唇重重吸噬,舌尖更輾轉一繞,將她的小舌緊緊纏住了。何依落控制不住地渾身戰慄,雙手緊緊揪住了他的衣衫,只怕自己雙腿發軟,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