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真的是無心惹落妃娘娘生氣的,您也別怪落妃娘娘她……」
「愛妃心地善良,朕明白。」好一番體恤溫柔,他才執著她的手引她出了門看她們離宮遠去了,回過身來,瞧了瞧地上跪著嚇得快要成兩攤軟泥的丫頭,說了句:「你們出去該忙忙去,沒朕的準,誰也不許進來。」
一時間,偌大的寢殿中,只剩了何依落孤單單地立在中間,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僵著面孔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他想怎麼罰?想動手打她嗎?如果、如果真的動手,她要不要反抗?自己如果真使出三拳兩腳,肯定他不是對手啊。那自己如果傷了龍體,會不會有殺身之禍?是啊是啊,那麼自己罪責就大了,那他不是正可以將她趕走或者殺了。呵,那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啊,那……他要敢動手,就別怪我何依落不客氣了!
主意打定,她咬著牙大無畏地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只看到他腳步加快,眸子一黯,臉孔突然放大直向自己壓迫而來。何依落驚得伸手剛想要使出一招雙臂擋車,就感覺腰間一緊,身子一輕,一陣天旋地轉,後背就撞上了什麼堅實柔軟,還未看清是怎麼回事,那剛剛驚叫出一半的嘴巴就被他牢牢吸住了。
他在親她!這個時候竟在親她!何依落只呆愣了一瞬間便開始了拼命的掙扎。她才不要他親她!尤其是這個時候!不,是以後,以後都不要他親她!絕對不要!
何依落用盡了力氣咬緊牙關已經抵擋不住他柔韌而有力的舌,便只能緊接著就用自己的小舌死命地將他往出頂,可她即使再用力,還是被他狡猾之極地左右滑轉纏繞,變得更加緊密。她伸手用力往外推他,才發覺自己是被他壓在床上的——自己是怎麼從屋子正中間「飛」到了床上?她想不明白,也根本沒機會去想,只能立刻抬腿想要踢開他,卻被他一條腿便死死壓住不得動彈。這人……怎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勁兒……可、可她才不要任由宰割!
「唔。」肖奕揚悶痛地低哼了一聲,退開了嘴巴,倒吸了幾口氣。
何依落嚐到了他舌尖上被咬破的鹹澀味道,又是憤恨又是得意,只是自己被他憋得這時候只有力氣大口急喘著,不然非要痛罵他一頓。
而肖奕揚竟絲毫沒有放鬆身體對她的壓制,反而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呵,就喜歡你像只小瘋狗似的亂咬人,這樣,才像我的小落落。」
「神經病……你、你碰過別人不許再碰我!」
「偏要。」低低哼出兩個字,他竟毫不退縮地再吻住了她的口。何依落變得暴怒起來,雙手揪著他的衣服恨不得將他撕了,然而,沒有撕了他,只聽「刺啦」一聲,他龍袍外衣竟被撕扯成了兩半。
肖奕揚頓了一下,退開半寸瞧瞧自己破碎的衣衫胸口,何依落也愕然地瞧了瞧——毀壞龍袍,又是死罪一條。
「小落落,這麼心急嗎?」
「呃?」
只見他謄出一隻手呼啦兩三下就將外袍扯下丟到了一邊,就在她還沒回過神時,一手鉗制住她的雙腕壓在了頭頂,一手握住她的下頜抬起來,容不得她反抗就接著覆住了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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