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章 等著他吻

何依落頓時想起了為什麼這幾天都沒見昶王再去牢裡,怕是為這事兒正痛苦著,「昶王真不容易。」

「是。」

「那麼徐長德必死了?」

「是。但也不可就這麼死了,我需要從他這裡查出更多的東西。」

何依落終是長長舒了一口氣,「主犯都玩完了,那老太婆還能掀起什麼風浪?別多慮了。」

肖奕揚定定神,落下目光在胸口她的臉龐上,伸手揉揉她的頭,「是不是多慮都不用你操心了,你只管給我養好你的身體便是。」

「我養身體便養身體,幹你何事啊?什麼叫做‘給你養’?」何依落雖是小聲嘀咕,卻句句被他聽個真切。肖奕揚笑著捏起她的小下巴抬起來,說得理所當然,「在這皇宮裡,你是我的妃,所以,你自然是我的——你是我的,那麼,你的身體也自然是我的——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何依落皺眉,「那出了宮就不是了。」

「等你出了宮再說吧。」

何依落的小嘴撅得更高,被他伸出食指輕按上去,一臉的「你能奈我何」。

正在這時,太醫殿熬好的湯藥送了進來,肖奕揚才放開她親自端了藥碗坐在了床邊。那黑乎乎的一碗藥聞著味道就直讓何依落皺眉。

她瞧瞧小園送了藥就出去了,連平時跟著藥一起送來的沙蓉栗子糕也沒有留下,這藥叫她怎麼喝?

「那個……能不能不喝啊?我肚子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好多了。」

他只是將藥碗抬高了些,彎彎眼角看著她,示意沒得商量。

「可能就是因為牢裡太潮溼才會偶然這樣,暖暖肚子就好。」說著她還一把拉起他的手,「看你剛剛就用手心暖暖,我就好多了,呵呵。」

以為隨隨便便誰的手心都能起到那樣的作用嗎?肖奕揚低頭瞅著她,眼中頗帶警告。

何依落認命地只得接過小碗,「好嘛好嘛,不過得等下,叫小園她們給我拿來甜糕啊,不然要苦死我。」

「是我吩咐她們不用拿的。」

呃?何依落的目光頓時不受控制地掠過他似笑非笑地漂亮的雙唇,心底裡一陣綿軟恍惚,忘了抗議的言辭,鬼使神差地捧起了藥碗,「咕嘟咕嘟」地便將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