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首飾?」
何依落再搖頭。自己是跟著肖奕揚坐馬車出來的,除了身上這件花衫子估計還能值點錢,就身無分文了。「我宮裡金銀珠寶擱了四大箱,可惜都沒帶身上啊。誰想著有這機會就突然出來了呢。」
「那……那可怎麼跑?我們連僱個馬車的錢都沒。」
「什麼啊?我原來給你們稍出來的東西呢?別說是馬車,夠你們四個人一人討一房老婆的了吧!」
「這這這,京城花費大,老大你是不知道,一壺酒就要五十兩。」
「屁啊!」何依落不淡定了,叉著腰就站在了凳子上。
四個人七手八腳將她拉坐回桌面,一張張臉笑得像花兒一樣。
「老大老大,您現在可是堂堂的皇妃娘娘,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誰要當皇妃娘娘啊,我要當那破娘娘還用跑到這兒來嗎?你們幾個敗家子再給我提‘娘娘’倆字我跟你們急啊!」
「老大啊,那你就是說和皇上的約定沒搞完,自己逃跑了?」
何依落橫了小白一眼,大有一副他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哎呀呀,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那可不關我的事。我倒是想給他好好完成呢,他就知道耍我。剛剛知道我從哪兒跑出來的嗎?妓院!他竟然跑去妓院和一個男寵幽會,這還要帶著我掩人耳目。我白痴啊我?我要是這麼下去就沒頭了,他是根本對女人沒有半點興趣,我再努力也是白努力。」
大嘴忍不住好奇,「老大,你都怎麼努力的啊?」
「我……」何依落哽住了,有點說不出口,「廢話,就是女人該有的樣子啊。」
沒想到幾個人竟相互看看,咯咯笑起來。
「笑什麼笑?」
黃毛將她瞅了瞅,「老大,就你這樣兒,怎麼看也不像個女人啊。有男人要對你有興趣,那還真奇了怪了。」
「你你你、你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不像女人了?」
「女人都是細聲細語、嗲聲嗲氣,扭著小腰這麼走路……」黃毛一邊說著還一邊像個軟腳蝦一樣學起來。
何依落抬起一腳踹他屁股上,「噁心樣兒,我才學不來呢。」
黃毛揉著屁股訕訕地說:「那也難怪皇上對你沒興趣了。」
小豆子眼珠又是一轉,出起了主意,「要不學那樣兒也成,老大,你也可以做點什麼出格的事情,勾引一下下。」
勾引?自己剛剛在妓院的雅間裡……算不算是勾引啊?有什麼用?
何依落一沉默,周圍的四個小子就活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