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蒙風停息下來時,所有人都朝男孩所在的地方望去。男孩已經不在那裡了,而是在軍營的另一側,位於一個在那裡站崗的衛兵的身邊,這名衛兵幾乎被沙土所覆蓋。

人們被這一怪事嚇壞了,只有兩個人露出了微笑:一個是鍊金術士,因為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真正弟子;另一位是指揮官將軍,因為這位弟子理解了上帝的榮耀。

第二天,將軍向男孩和鍊金術士告別,並派出一支衛隊護送他們直至兩個人想要到的地方為止。

他們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時分,一行人來到一座科普特修道院的門前。鍊金術士請衛隊返回,然後下了馬。

"從現在起,你就要獨自一人上路了。"鍊金術士對男孩說道,"這裡距離金字塔只有三個小時的路程。"

"謝謝,"男孩說道,"你教會了我世界語言。"

"我只是讓你回憶起你已經知道的東西而已。"鍊金術士說道。

鍊金術士敲了敲修道院的大門。一位全身穿著黑色衣服的修道士前來開門。他們用科普特語交談了一會兒,而後鍊金術士示意男孩進去。

"我請求他們讓我借用一下廚房。"

他們徑直來到修道院的廚房。鍊金術士升起火,那位修道士拿來了一些鉛。鍊金術士把鉛放進一個鐵罐裡進行融化,當鉛變成液體時,鍊金術士從他的袋子裡取出那個奇怪的黃色玻璃蛋,從上面刮下一根像頭髮那樣細小的薄片,用蠟封起來,和鉛一起放進平底鍋裡。

兩種東西混合後變成了血一樣的紅色。鍊金術士將鍋從火上挪開,放到一旁讓它冷卻。與此同時,他與修道士談論起部落之間發生的戰爭。

"大概要持續很長的時間。"他對修道士說道。

修道士顯得有些厭煩。不少商隊在吉薩己經停留很長時間了,等待著戰爭的結束。"但是上帝的意願是會實現的。"修道士說道。

"千真萬確。"鍊金術士回答說。

平底鍋冷卻之後,修道士和男孩朝它望去時不禁一陣目眩。鉛液已凝固成鍋的圓形形狀,但卻不再是鉛,而是成了黃金。

"將來有一天我要不要學會這種本事呢?"男孩問道。

"這是我的天命,而不是你的。"鍊金術士回答說,"但我想向你表明,這確實是可能的。"

他們又回到修道院門口。在那裡,鍊金術士把金盤分成了四塊。

"這塊給你,"鍊金術士邊說邊把它遞給修道士,"因為你對外鄉客能夠慷慨相待。"

"我得到的報酬超過了我的慷慨。"修道士回答說。

"你永遠不要重複這句話,生活可能會聽到,下一次就會少給你。"

然後他走近男孩。

"這一塊是給你的,以補償你給指揮官的那些金幣。"

男孩剛要說這比他留給指揮官的要多出許多,但卻沒有講出口,因為他剛才聽到了鍊金術士對修道士所說的話。

"這一塊是給我的,"鍊金術士邊說邊把它收了起來,"因為我必須穿越沙漠回去,而那裡部落之間正在打仗。"

此時他又拿起第四塊金子,再次遞給了修道士。

"這一塊是留給男孩的,如果將來他需要的話。"

"可是我正要去尋找我的財寶,"男孩說道,"我現在離它很近了!

"我堅信你會找到的。"鍊金術士說道。

"那為什麼要留給我呢?"

"因為你己經兩次在旅程中失去了你掙到的錢,一次是被小偷騙走,一次是給了指揮官。我是一個迷信的阿拉伯老人,我相信我們這個地方的各種諺語。有一個諺語說:只發生過一次的事情可能永遠不再發生,但是發生過兩次的事情一定還會發生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