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腹黑總裁太痴情番外1

機場外。

苗舒歌努力邁步子跟上雲以臻,小嘴喋喋不休的追問:「大叔,你為什麼會來?你是來追我回頭的吧?」

但云以臻卻板著臉,死抓著苗舒歌的手,來到他的跑車前,再把人往車裡一塞,行李包扔到後座,一言不發的開車。

「怎麼了?」

苗舒歌陶醉在粉紅色泡沫裡的美好心情被澆熄了。

「乳臭未乾的丫頭,你以為這種幼稚的遊戲很好玩嗎?也不管陸振南那小白臉長的是什麼餓狼樣你就跟他跑,小心他扒了你的皮你都不知道。」

大概還耿耿於懷那次中藥事件,所以,雲以臻自覺的貶低陸振南的形象。

「什麼幼稚的遊戲啊,是姐姐發資訊給你的,又不是我讓她發的。」

苗舒歌無辜的皺皺秀氣的鼻子。

資訊的確是白竹茵發的,雲以臻雖氣,但不再說什麼,發動車子離開。

可苗舒歌卻敏感的發現白竹茵對他的影響力還是不容忽視的,心頭驀地就有氣。

「好吧,我知道你還喜歡姐姐,我不纏著你了,你大可以放心了,犯不著給我板個臉。」越想心裡越難受,所以,更加口不擇言:「既然你不喜歡我,那你幹嘛要來啊?你不來,我現在就和振南哥哥去澳門度假了,一定玩得很開心,總比……」

「既然你想去,那你就去啊,有誰綁著你嗎?」

雲以臻因為苗舒歌后面那句玩得很開心的話心頭火氣,把車開得飛快。

苗舒歌委屈惱怒:「不是你拉著我出來的嗎?」

「那我現在沒拉著你了,你可以滾回去找你的振……南……哥哥了。」

雲以臻故意一字一字的咬出陸振南的名字,心裡頭就像喝了太多的米醋,酸得難受。

「雲以臻,你……你太可惡了!」

當她是什麼?雖然她可能還不夠成熟,但也不是讓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布偶娃娃!

苗舒歌真的怒了,第一次對雲以臻由心底的絕望和憤怒。

她要是還喜歡他這個目中無她的男人,她就不姓苗!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腳長在你身上,愛走愛留,別人勉強不了你。」

雲以臻似乎吃定了苗舒歌絕不會回頭,不然在機場她就不會跟他走了,所以,他的語氣越來越囂張。

可有時候,女人也會不按牌理出牌的!

「停車!」

苗舒歌賭氣的叫道。

「幹嘛?」

「我要下車!」

「你真要回頭?」

雲以臻有些怒了。

「不是你叫我滾的嗎?是男人,你就不要反悔!」

「行,滾吧,是女人,你就滾。」

雲以臻也冷冰冰的說道。

「那你停車啊!」

苗舒歌沒好氣道。

「有本事你就自己跳下去。」

雲以臻根本就沒有把苗舒歌放走的意思,所以,車速絲毫未減,反而因為他越來越高漲的脾氣越開越快。

他以為,苗舒歌不敢跳,所以才那麼說的。

「好,跳就跳,你以為我不敢!」

苗舒歌被他氣得一頭熱,想到自己只是他的一隻布偶娃娃,她再也不想和他待在一個空間。

車門一推,她幾乎沒有猶豫就跳下了車。

她經常看警匪片,原想著翻幾個跟斗應該可以避免受傷,可畢竟人家只是拍戲,有做安全措施,也可以剪接鏡頭,所以,她這真人真戲,摔傷斷骨很自然的事。

雲以臻察覺到她真要跳的時候,忙急剎車,但來不及了,苗舒歌已經跳出去了,並且在路上翻滾了好幾米的距離。

「蠢女人,你有沒有怎麼樣?」

他慌慌張張的跑下來,苗舒歌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哭叫呻吟。

「苗舒歌,你是笨蛋啊,你當自己在當演員替身嗎?還真敢跳!」

看到苗舒歌白嫩的手臂和膝蓋都擦破了好大塊的皮,鮮血淋漓,雲以臻心疼異常。

「很疼嗎?」

雲以臻撕了自己的襯衣,就要幫苗舒歌處理傷口止血。

可苗舒歌痛得難受,對他更加怒之入骨,不顧手臂的疼痛,狠狠的揮開他的手,泣訴喝斥:「不要你管,我疼死也是我活該,與你無關!你走開,我現在滾了,你滿意了吧?」

「都摔成這樣了,你還有力氣跟我置氣呢?」

雲以臻繼續去檢查苗舒歌的傷勢,發覺她除了膝蓋和手肘破皮之外,左肩膀脫臼了。

看著苗舒歌的傷口,他的心一針一針扎著疼。

「左手不要動,脫臼了。」

雲以臻繼續用自己撕下來的襯衣替苗舒歌包紮傷口,小心翼翼,溫柔熟練的動作,讓苗舒歌有種被人呵護的感覺。

心房一軟,她頓時就原諒了雲以臻,覺得他還是有些關心她的,總之,他到底沒有走掉,不然,她一定要哭死。

「好了,右手扶著左手,我們去醫院!」

「嗯。」

苗舒歌氣順了,尤其是雲以臻溫柔的把她橫抱在胸,她縮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莫名的覺得幸福。

雲以臻臻低頭看見她的血跡,有些懊悔把她刺激到真的跳下了車。

他想,以後還是不要吵架的好,就算吵贏了,難受的還是自己。

什麼時候,苗舒歌也會影響自己的心情了?

雲以臻心裡有些迷惘,但還來不及多想,他就專注路況,儘快趕回醫院替苗舒歌處理傷口。

苗舒歌掌心,手肘,膝蓋都受傷了,再加上肩膀脫臼,所以,請了兩天假,包括週六週末在內,她可以休息四天。

雖然有多塊傷口,但苗舒歌的情況還不至於要住院,所以,在醫院打了消炎針,包紮了之後,她就可以回家了。

「送我回家就可以了。」

苗舒歌看雲以臻那麼忙,有些不忍心再耽誤他的時間。

「你一個人可以換藥?」

雲以臻淡淡道,車子直接往他的公寓開去。

「家裡有那麼多人,自然可以找人幫忙嘛。」

「別人哪有云醫生專業,你也不想你的肩膀歪了吧?」

「呃,這麼嚴重?」

苗舒歌雖然已經唸了一年的醫學課程,但她還只是粗學皮毛,再加上,她的功課底子本來就不好,所以,哪能明白雲以臻是故意誇大其詞的呢!

「噢!」

他大言不慚,撒謊不臉紅的說道。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要回頭住院了?」

「既然你是在我車上摔下去的,我會負責。」

雲以臻的公寓離醫院很近,不過幾分鐘的車程,就回到了家。

苗舒歌看他帶她來他住的地方,心頭雀喜。

「這裡是你家啊?」

大叔的家耶,好大,好乾淨,好甜蜜好溫暖啊!

事實上,雲以臻的公寓,灰色黑色白色為主調,相對比較冷清,和溫暖甜蜜,根本不沾邊。

「嗯。」

雲以臻疲累的靠仰到沙發,苗舒歌則興奮的到處看。

「別亂跑,小心你的肩膀。」

「不是有夾板固定嘛,沒事的,我就看看。」

開啟了一個房間,苗舒歌一眼就看出,這是雲以臻的房間無疑。

「嘻嘻。」

坐上去試試彈性,大叔的床果然好好,比學校的單人小鐵床好太多了,和蒼墨哥哥家的有得一比。

苗舒歌一坐上去,就不想下來了,在她眼裡,雲以臻家裡的所有東西,都那麼的順眼,那麼的溫馨可愛。

捲曲一下身子,她躺下了,嗅著帶有云以臻氣息的被單,心滿意足。

大叔終於把她帶回家,未來,這家裡,她就是女主人了。

嘿嘿……

她甜蜜得意的夢想著,沉入了夢想。

雲以臻進來,就看到苗舒歌怪異的睡相,不由皺眉。

這丫頭,果然和她的性子一樣,睡相真難看,而且,要命的是,她似乎習慣往脫臼的肩膀那邊側躺。

他把她的身子扳過來,苗舒歌安分了一會兒,他抬腳要出去客房睡的時候,苗舒歌又往左邊側躺回去了,嘶嘶的低叫著喊痛。

「笨蛋,明明會痛,還繼續虐待自己。」

但這不就是苗舒歌嘛,固執沒道理,想想,跟自己也蠻像的。

雲以臻笑了笑,再次把苗舒歌的身體扳正。

但沒想到,他才一鬆手,苗舒歌就又側躺回去了,碰到肩膀,呼痛一聲,也讓雲以臻的心臟針紮了一下。

「臭丫頭,反了。」

他無奈得雙手叉腰,咬唇想了想。

「好,你逼我這麼做的!」

第二天,莫雯慧一早來給雲以臻送早餐。

每次她來,都是直接用鑰匙開門的,因為料著雲以臻還在睡,不忍心太快吵醒寶貝兒子。

把她從家裡做好的營養早餐拿出來擺到桌上,一切準備就緒,她才開啟雲以臻的房門去叫人。

哪想到,竟然在兒子的床上,看到他把苗舒歌摟在懷裡,兩人的臉,幾乎貼到了一起。

「啊……」

她低叫一聲,都不好意思去看,忙用手遮面避免尷尬。

「嗯……媽?」

雲以臻清醒過來,條件反射的想用被子遮蓋住苗舒歌,但冷靜之後的莫雯慧已經看過來了,他再掩飾,也是多餘。

「媽,你怎麼來了?」

他強裝淡定。

他把手臂撤出來下床,苗舒歌也被他弄醒了,迷濛睡眼一看到莫雯慧,大驚,忙滾下床想打招呼,不想她一動,膝蓋的傷口就痛得厲害,幾乎站不住,幸好雲以臻及時把她抱扶住。

「莫阿姨好!」

「嗯。」

莫雯慧似乎有些不高興,苗舒歌感覺得出來,所以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雲以臻捏了捏她沒有受傷的手心,暗示她淡定。

「以臻,你什麼時候和小苗同居了?」

「呃?」

苗舒歌一陣臉紅髮燒。

「媽,你誤會了,舒歌受傷了,但睡相又不好,所以,為了喬正她的睡姿我才跟她睡一起的,真的,只是純睡覺,我們什麼都沒幹。媽,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對啊,莫阿姨,我們真的只是純睡覺,你千萬別誤會。」

苗舒歌還摸不清頭腦,但跟著雲以臻說,準沒錯。

莫雯慧才不相信雲以臻的說辭。

「純睡覺又怎麼樣?女孩子的清白,你要負責。」

雖然莫雯慧有些不滿苗舒歌這麼不矜持就上了他兒子的床,但想到雲以臻老是拖延不肯結婚,她也就不挑剔了。

雲以臻深深的皺眉,他有種不好預感——

而很快就證實,他的預感真的很不好。

「既然你們都同居了,肚子大起來是遲早的事,我看,找個時間,讓小苗的爸爸過來一起坐坐,把你的婚事定下來,儘快辦了吧!」

莫雯慧這才看到苗舒歌的手臂還帶著護帶,心頭一動,覺得雲以臻的話,似乎是真的,她兒子可能真的是憐惜苗舒歌才跟她睡一起的吧。

再看苗舒歌粉紅粉紅的臉,白白淨淨,乖乖巧巧的模樣,莫雯慧覺得順眼順心了些。

也罷,兒子的婚事就這麼定了吧,至少他對苗舒歌還是挺上心的。

莫雯慧打定了主意,決定不再動搖了。

「媽,你的思維會不會太跳躍了?我跟舒歌連戀愛都還開始,怎麼就提到結婚議程上去了。」

「之前你不說她是你女朋友嗎?」

莫雯慧一句頂回來。

「可是,舒歌還沒畢業,年紀還那麼小,……」

「女人趁年輕生孩子比較好,生了又不用你們帶,你們只管生出來就好了,我又沒說不讓她小苗上學了。」

雖然他們家已經有了雲少琴那麼大的孫女,但因為失去了一個兒子,再加上他們家還後繼無人,所以,難免莫雯慧會比較著急。

她指望著雲以臻多生幾胎繁衍他們家的後代呢,因為雲以臻從商,沒有從政,生育問題不大。雖然要罰超生費,那也沒關係,雲以臻交得起。

最近她又經常和方雪如走動了,看著人家一胎又一胎的雙胞胎孫子,她都羨慕死了。

「媽,你的思維真是太超前了。結婚生子的事情,還得過幾年……」

「過幾年,你都三十四五了,你還當你二十四五啊?」

莫雯慧想到兒子的婚事拖了這麼久就來氣。

雲以臻臉抽,他真沒想過年齡的問題。

「媽,其實三十四五,也不算老了。」

「打住,我不想聽你胡扯了。小苗。」

「呃!」

苗舒歌緊張,看雲以臻被訓得服服帖帖的,她對未來婆婆生出了不少的敬畏。

「記得找你爸爸過來,儘早把你們的婚事辦了。」

「哦,好,謝謝莫阿姨!」

苗舒歌求之不得,答應得爽快。

莫雯慧一走,雲以臻的臉就黑了。

「臉皮夠厚的,你想嫁我就娶了?」

雲以臻無奈的白苗舒歌一眼。

「大叔,你就娶我嘛?」

苗舒歌心頭熱情正高漲,所以,矜持什麼的,都見浮雲去吧,她就是想嫁!

雲以臻不置可否的沉默,頗為傲慢的樣子。

「大叔,你就娶我嘛?」

「哎呀,大叔,你還考慮什麼,你也老大不小了,娶我啦,拜託拜託了!」

雲以臻無語的看著苗舒歌厚臉皮跟他求婚。

雖然厚臉皮,但他並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苗舒歌撒嬌的樣子很可愛。

老實說,有了上一次被白竹茵拒絕的求婚經驗,他還真沒想過再跟別的女人求婚,而且,他也不會有那樣的衝動了,不如就應承下來,娶了苗舒歌?

雖然她有點任性,經常弄點麻煩讓人收拾,但心性善良,漂亮可愛,只要他發威,她就是隻乖順溫柔的波斯貓,這麼想來,貌似娶她還不錯。

「好不好嘛?」

苗舒歌看雲以臻專注的望著她,以為他快要心軟答應了,正想加把勁再求求,雲以臻卻道:「時間不早了,我該上班了。」

「大叔,你不答應?」

雲以臻兀自收拾東西準備上班。

「你說呢?」

雲以臻仍然不置可否,他覺得他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白竹茵和宋蒼墨帶孩子來打預防針。

兩個快四歲的孩子,兩個七個月大的嬰兒,兩個人就有得折騰了。

小寶老是跑來跑去,到處去晃,這孩子,好奇心太重。小貝則安安分分。

而嬰兒車上的兩個寶寶,也安安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