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墨,你看看,誰來了!」
陸振南唯恐天下不亂的提醒宋蒼墨,朝雲以臻手一指。
宋蒼墨不耐煩的看過去,見到是雲以臻,心火升騰而起,「啪」一下就衝過去。
雲以臻感覺到一股壓迫而來的衝力,回眸一看,是宋蒼墨,他頗有親和力的笑容掛在臉上,但見宋蒼墨來勢洶洶,他就親和不下去了!
宋蒼墨手癢的拳頭毫不客氣的賞到雲以臻臉上,但云以臻早就有準備,所以伸手接住了宋蒼墨的手腕。
「我記得我沒欠你揍啊!」
雲以臻好笑道,那淡定的笑意,分外的讓宋蒼墨覺得扎眼!
陸振南也走了過來,繼續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蒼墨,有些事情,就是要靠拳頭解決,拳頭不硬不丈夫!」
本來他不想這麼「毒」嘴巴的,可誰叫他辛苦了那麼久,自然要討回點彩頭了!
但陸振南這冷眼旁觀看好戲的刺激,宋蒼墨和雲以臻反而冷靜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確拳頭好解決!」
「嘭嘭」兩聲,可憐的陸特助,英俊的臉孔,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挨同時捱了雲以臻和宋蒼墨兩拳頭。
「幹嘛啦!」
摸著兩塊疼痛的臉頰,陸振南莫名其妙,頗感冤屈!
宋蒼墨雖然很震怒白竹茵是雲以臻接生的,但他還不至於白痴到不分青紅皂白。
兩人來到吧檯,各自喝悶酒,而唯恐天下不亂不成的陸振南,則憋屈的離兩人遠遠的。他發誓,以後宋蒼墨的半夜電話,他絕對不聽了。
不過是想討點功勞嘛,他竟然給自己一拳頭,納悶啊!
「我太太是你接生的?」
宋蒼墨特意強調白竹茵現在的身份。
「沒錯,但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因為我是雙胞胎的乾爸爸,應該的!」
「shit!」
宋蒼墨暴粗口。
「誰承認你是乾爸爸?不要厚臉皮的來攀關係,對雙胞胎來說,你什麼都不是,別妄想他們會叫你乾爸爸,你連幹耙耙(耙耙是指雙胞胎拉出來的香餑餑,臭臭,大家捂鼻子閃遠點)都不是!」
他絕對不容許!
「哈哈,宋蒼墨,你要是不滿,你乾脆打我兩拳頭好了,但乾爸爸,我是當定了。」
宋蒼墨傲慢一笑,心想,你想當就當呢,太自以為是了!
「茵茵為什麼會難產?」
話鋒一轉,宋蒼墨不想再搭理雲以臻毫無營養的話題。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當然是真話!」
宋蒼墨沒好氣的說道。
「分娩的那天,颳了颱風,沒辦法去醫院,我趕到的時候,羊水已經流乾了,當時情況很危急,所以,我就地做了剖腹手術。孩子平安生下來之後,因為手術環境太惡劣了,她傷口感染之後一度昏迷差點喪命了。所以,宋蒼墨,你該知道她有多怕你把孩子搶走了吧。你還該死的真的把孩子搶走!雙胞胎是她冒生命危險生下來的,你以後要加倍對她好,彌補你的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