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抱怨,陸振南真心沒有抱怨的意思,反而很替宋蒼墨感到高興。
陸振南出去了,宋蒼墨又再仔細的看了那份孩子的出生資料,其實他不知道這份資料是後來雲以臻填上去的,並沒有很具體的內容,譬如手術狀況,手術醫生是誰等等。
一個下午,他一邊焦急的等陸振南的訊息,一邊拿著那張嬰兒合照端詳了大半天。
有時候高興到嘴巴裂到了耳邊,有時又恨得咬牙切齒想罵人。
後來歸結到一點,就是白竹茵被他抓到,她就死定了!
乘了兩個小時的船,終於上了岸。
兩個寶寶一個背在白竹茵背上,一個在前邊,手上拉一隻大箱子,方雪如拉一隻大箱子和幾罐奶粉。
「哎呀,真是麻煩,要不是宋蒼墨那個壞蛋,我們也不用那麼奔波。」
方雪如抱怨。
幸好她們出門得早,到了岸才九點,太陽還不算很猛,兩個寶寶戴了小帽子,再加上有海風,所以,還不算很熱。
小寶在白竹茵前面,小傢伙大概餓了,一直拉著白竹茵胸口的衣服。
「媽,還有多遠啊?」
白竹茵記不太清楚了。
「不遠了,那裡有人力三輪車,我們坐十分鐘就到了。」
她們已經有十多年沒來了,進了村,才發現這裡變化太大了,以前都是小房子,現在都建成了二層以上的別墅樓,看得出來這村子富裕起來。
這些年,漁業發展得比較好,村民拓展了許多新的貿易渠道,海鮮產量又逐年遞增,不致富才奇怪呢。
白竹茵二堂舅家的房子是座三層的小別墅,方雪如給他們打過電話,所以,當她到了的時候,二堂舅的兒子方雁明正準備開車出來去接人。
「雪如姨媽,表姐,你們到了。」
「到了,雁明都長這麼大了,快認不出來了。」
二堂舅和舅媽不在家,出去捕魚了,還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家裡就方雁明守著,每天負責去售賣海產品。
白竹茵她們住下來,白天家裡都沒人,晚上方雁明忙完了才回家休息,原本想著可能會有些不方便,沒想到和在自己家差不多自由。
她們就這樣安頓下來了。
濱海城,夜晚。
宋蒼墨狂躁惱怒,查了大半天,竟然還不知道白竹茵躲到了哪裡。
白竹茵搭的船是漁村私人遊輪,現金收費,況且陸振南還在大肆查詢三大交通工具和租賃合約,還想不到海上航線。
雲以臻那傢伙把人藏得夠隱秘的,他就不信他找不到。
雲以臻下班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上班的時候打過電話給白竹茵,知道她們安頓好了。
車子駛出道路沒多久,他就發現後面一直有輛霸王車想把他往死裡堵!
想玩死他是不是?
雲以臻薄唇浮起一抹詭異絕冷的笑意。
誰玩誰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