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一番檢查,真的是動了胎氣了,她的下體輕微的滲了血絲,白竹茵得住院兩天觀察看看。
雲以臻心疼的看著她,說道:「今天見識宋蒼墨是怎麼粗魯對待你之後,我真懷疑你以前是怎麼受得了他的。」
他開了沒多久發現手機落白竹茵家裡了才回頭拿的,然後就撞見宋蒼墨硬拉著她的那一幕。
白竹茵笑了笑,垂了眸子看了眼被宋蒼墨抓到淤青的手腕,默默失神。
宋蒼墨憤怒的時候是很粗魯,但她永遠記得他替她擦拭傷口時的專注和溫柔,讓她感覺到被他呵護備至的疼愛。
不得不說,那樣溫柔的宋蒼墨,才深深的讓她著迷。
「咳咳,你想什麼呢?」
看到白竹茵唇畔一抹淡淡的溫柔笑意,雲以臻有些迷惑。
「哦,對不起,我……我可能是有點犯困了。」
白竹茵尷尬的笑了笑,有些懊惱,明明他就是把她手腕抓到淤青了,卻還是想著他的好。她一定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去愛他。
「也是,都這麼晚了。那你休息吧,這兩天,儘量躺床上休息少走動。」
雲以臻交代完畢,這才出去找護士替他處理臉上和身上的傷口。
宋蒼墨被送進了慈恩醫院,透過他的手機,護士本來是把家屬電話打到白竹茵手機上的,但白竹茵的手機一直都在關機狀態沒有開機,最後聯絡了陸振南,陸振南又打到宋蒼墨的別墅,是孫管家接的。
「醫生,怎麼樣了?」陸振南急問。
「病人斷了一條肋骨,要手術駁接,你在這裡籤手術同意書吧。」
「哦,手術應該沒問題吧?」
「應該不會有問題,這個手術不復雜。但手術的事情誰不敢保證百分百。」
陸振南簽了字,因為宋蒼墨父母在美國,還不知道手術怎麼樣,看醫生也說得這麼有把握,他便沒有馬上通知宋蒼墨父母,免得老人家擔心,只問孫管家:「嫂子呢?她怎麼沒有來?」
孫管家嘆了一聲,說道:「你還不知道啊,宋先生和太太離婚一個多月了。」
「呃?」最近宋蒼墨像個停不下的機器一樣拼命的工作,連帶他這個特別助理也跟著一起像個停不下的機器一樣拼命的工作,他哪兒有時間去聽到這樣轟動的訊息呢,忙得睡覺時間都變得奢侈了。
難怪宋蒼墨一天就差沒有二十四小時工作了,連他這個知心好友他也不訴苦,一個勁的悶在心頭,這個打擊,對宋蒼墨來說一定很沉痛。
陸振南明白過來,不由替宋蒼墨感到難過,這傢伙,最痛苦的事總是一個人悶著獨自品嚐滋味,低一下頭又不會死!難道還怕他笑話他不成?
等了兩個多小時,手術結束,很順利。
宋蒼墨被推出來的時候,他淤青紅腫的臉也已經上了消腫藥,右眼只是傷了眼骨皮膚,眼珠受壓迫所以才會痛,醫生給他的眼睛貼了紗布。
陸振南看到宋蒼墨這副慘不拉基的模樣吃了一驚,幸好醫生說沒有大礙,只是表皮受傷,不然他的心臟真受不了。
宋蒼墨是在早晨四點多麻醉藥失效之後痛醒過來的。
醫生說他至少要昏睡好多個小時,所以,陸振南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這才手術多久呢,就醒了,他果然和一般人不同!
「蒼墨,感覺怎麼樣?」
「嗯……」宋蒼墨呻吟一聲,手術的傷口劇痛著,他按住胸口,記起了車禍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