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他繼續點了煙,已無心辦公,落寞染滿了眼底,褪去奢華的外表,其實他也只是個寂寞的男人。
第二天,雲以臻依然過來送苗舒歌去上學。
其實他昨晚被白竹茵掛了電話之後,輾轉難眠,隱約不安,所以一大早就過來了。
不過,宋蒼墨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昨晚你被罵慘啦?」
雲以臻看著白竹茵微腫的雙眼,有些難過和自責。
「呃!」
白竹茵被他這麼一問,驀地想到了當時接電話時的情景,臉色飛紅,尷尬羞囧的垂了頭。
「沒有啦,不信,你問苗舒歌!」
苗舒歌看到白竹茵求救的眼光,點頭道:「是啊,蒼墨哥哥說了兩句,脾氣就收了。我們都好好的!」
其實一點也不好,她的零花錢被剋扣了,而且,還被沒收了無線網絡卡,還收到了警告:如果她再看三a的話,蒼墨哥哥就要把她送去農村學校進行勞動改造!
「雲醫生,那就麻煩你送舒歌過去了,我今天頭有點暈,就不過去了!」
「那姐姐你要好好的在家休息,一個月放假之後,我再回來看你哦!」
「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為了理想目標,付出一切!」
「遵命!」
苗舒歌俏皮的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開開心心的上了雲以臻的車。
一連幾天過去,宋蒼墨都是早出晚歸,白竹茵安靜的待在自己的空間裡舔自己的傷口,沒有再去打擾他,他也繼續對她視若無睹,冷若冰寒。
每晚,雖然同床共枕,他的懷抱依然觸手可及,可是也只限於純睡覺,他連要她的欲-望都沒有了。
兩人像是受了傷的孩子,彼此都不再輕易去碰觸對方的疤痕,一切都安於表面的平靜,直到有一天早上,白竹茵突然接到林子君的電話。
「子君,今天是週末,你怎麼起那麼早給我打電話?」
翻了個身,習慣性的摸了摸旁邊的床位,那個位置,已然冰涼,宋蒼墨起床已經很久了。
「我昨晚就打給你啦,但你的手機關機,我惦記著這事情,所以弄了鬧鐘一早起來給你打啊!」
「哦,我手機昨天用完電關機了。」
剛剛醒來開手機看時間,林子君的電話恰好打進來。
「你出來吧,上次我們喝咖啡的咖啡廳見。」
「什麼事啊?」
「是你的事,有兩段影片想讓你確認一下!」
又是影片?
白竹茵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兩人匯聚到咖啡廳,林子君帶了她的筆記本過來。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
某個知名論壇有個火爆起來的帖子,標題是某知名集團總裁夫人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與地下情人約會調戲。
那兩段影片,白竹茵一眼就看出是自己和雲以臻,雖然他們眼睛上面的部位已經被打了馬賽克。
「怎麼又這樣?」
白竹茵倍感無力。上一次被容顏偷拍,幸好沒有流傳出去,但這次後果卻比較嚴重。雖然帖子沒有指名道姓,但那些含沙射影的話語都在暗示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