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叫我小丫頭了,我當然叫你大叔了。我沒在大叔前面加個‘老’字,對你算尊敬的了!」
苗舒歌叉起小蠻腰,不服氣的說道。
「嘿,你挺牙尖嘴利的嘛!」
「那又怎麼樣?」
「我不怎麼樣,護士馬上就來了,你到那邊坐著等著。」
怕打針,偏要讓小丫頭你扎個過癮!
苗舒歌苦臉了,她真要打針嗎?
「我鼻子好像不癢不痛了,不用打針了,我就是不放心,再過來給雲大醫生你瞧瞧的。」
「是嗎,但我發現鼻腔裡面發炎還挺嚴重的。必須……打!」
雲以臻命令著,白竹茵一直看兩人互相鬥嘴,插不上話。
雲以臻挺讓她意外的,和她聊天的時候,他不會有情緒,苗舒歌倒是經常把他氣得喜怒都表現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一見著就能吵上一架。可偏偏是這樣,苗舒歌還是屁顛的要讓雲以臻給看病。
苗舒歌真喜歡雲以臻嗎?還是她只是一時心血來潮鬧著玩的?
但看雲以臻這麼穩重成熟,苗舒歌估計不是他那盤菜吧?
兩人不僅年齡,就是性格各方面也不搭調,應該不可能發展成情侶吧?
她要不要提醒一下苗舒歌適合而止呢?不然到時初戀失敗,會很痛苦的!
但這丫頭表面上堅強,其實心裡敏感脆弱得很,這麼一勸阻她會不會傷她自尊呢?
但如果因為自己勸止以後破壞掉一段美滿的姻緣,那不也很可惜嗎?
也罷,讓他們順其自然。她又不是暴君,如何戀愛是別人的自由。
白竹茵仔細的替苗舒歌考慮一番,決定不插手,任其發展。雲以臻是個不錯的男人,哪個女人嫁給他,都會幸福的。
「啊,不要了,我鼻子真不痛了,不要了,雲醫生,……」
苗舒歌苦苦哀求,但為時晚矣,護士已經拿了點滴進來,她想逃跑,雲以臻一手提了她外套的衣領,捉小雞般把她按在沙發上,再捉住苗舒歌的手遞給護士,噙著一抹得意的笑說道:「給她扎,快點!」
「好!」
得到院長命令,護士的動作那個麻利,沒一分鐘就把針頭扎進去了。
「雲以臻,痛死了,我都說不用打了,你這個庸醫,驢醫,我要告訴大家,你是個庸醫,驢醫,壞蛋……」
苗舒歌看著自己的手掌,欲哭無淚,上面鐵鉤子上還掛著三瓶點滴,要她的小命啊!
「小丫頭,敢跟我鬥,給點顏色給你瞧瞧讓你知道誰才是大爺!」
「呵呵,大叔,我不要打針了,你快點幫我拔!」
苗舒歌抱住雲以臻大腿撒嬌,她後悔死了,早知就不來了,還想著和他多培養感情,怎麼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把她的手搭進去了。
她細皮肉嫩的,那硬梆梆的細針扎進去也是極痛的。
「要拔自己拔!」
雲以臻好整以暇的拍拍手,被苗舒歌這麼一抱大腿,還真尷尬,忙扯了出來。
站直身體,他看著苗舒歌微笑。
「你讓我自己拔,不是想要人命嗎?」
她亂拔的話,肯定血流成河!
「所以就乖乖的待這裡輸完三瓶點滴,才可……以……走……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