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笑什麼,沒笑什麼!」
方雪如嘴上說沒笑什麼,面上卻笑得更燦爛了,讓白竹茵很無語。
一頓飯吃下來,白竹茵都沒有搭理過宋蒼墨,方雪如又覺得蹊蹺,開始感覺這兩人,有點不對勁。
飯後,三個人去客廳喝茶。
「對了,今天晚上,你們兩個是住這裡還是回你們的家啊?」
方雪如問,她是希望兩人可以留下來的,但一切看他們的意思。
「我們回去。」
「住這裡。」
宋蒼墨和白竹茵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後彼此不滿的對看著。
「唉,茵茵,你不是說要陪媽過幾天的嗎,怎麼蒼墨答應住下來了,你就要回去了?」
方雪如奇怪。
白竹茵無奈的撓了撓髮絲,她也不知道宋蒼墨髮什麼神經要住下來,他這樣突然殺過來,不就是為了逮她回去的嘛。
「媽,茵茵也是想留的,是怕我不習慣。」
宋蒼墨說道。
「是嘛,那你有沒有不習慣啊?」
「沒有,還好。」
白竹茵白宋蒼墨一眼,鬼才好呢!
「呵呵,果然是我的乖女婿,不枉我疼你。」
方雪如很開心,白本儒這兩天說是有什麼合作專案要去外地談,她一個住著別墅也怪寂寞的。
白竹茵房間。
宋蒼墨還在洗澡,白竹茵另拿了一條被子和枕頭扔到地上,那是準備給宋蒼墨今晚過夜的。
如今她的身子,是絕對不能在那啥了。
一切就緒,她走向陽臺,讓涼風吹拂著自己,吹走煩亂的思緒,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宋蒼墨洗好出來,視線尋找著她,看她在陽臺,刻意放輕腳步走過去,然後突然朝她腰間一抱。
「啊!」
他太大力,勒得她肚子不舒服,嚇得她急忙扯他的手,這麼擠壓寶寶會受不了了。
「好痛啦,你放開!」
宋蒼墨鬆了手勁,卻仍然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拿起她一撮髮絲嗅著,清香怡人,他最喜歡的味道。
「還生我的氣嗎?」
白竹茵不語,撇開頭,嘴巴撅起。
宋蒼墨偷偷抿唇一笑,白竹茵穿的是圓領的棉布長袖t恤睡衣,手指把衣領輕輕一拉,在雪白的肌膚上吮吻,淡淡的草莓一朵朵盛開。
他的手臂似是沒有用力,但其實想掙開很難。
「真的還生氣呢,我跟你坦白好了,其實你誤會了,苗舒歌不是我的小情人,她是我的小表妹。我的情人,只有你一個。別生我的氣了。」
白竹茵聽罷,冷冷一笑,依然沒有回應。
宋蒼墨看她沒有反應,愣了一下。
「你不相信?」
「我相信,那又怎麼樣?」
她冷冷的說道。戲弄完了然後還霸道的要求別人不生氣?
天下有這麼容易的事情的話就天下太平了。
白竹茵保持不住平靜了,她用力的掙開宋蒼墨的束縛,轉過身瞪視著他:「戲弄我你很開心是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宋蒼墨,我最討厭你這種嘴臉了,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別人很愚蠢就恣意妄為,你當別人是什麼?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算看透你了,以後不管你什麼花招,我都不會陪你玩這種低階的遊戲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宋蒼墨自覺演得天衣無縫,白竹茵在此之前都很討厭苗舒歌的,她到底怎麼發現的?
「你不就是想證明我是不是吃醋是不是喜歡你嗎?我告訴你,我永遠也不會對你說那三個字的,你太惡劣了,不值得!」
說完,白竹茵快速的走向大床,宋蒼墨追過來抓住她的手臂。
「白竹茵,你站住,我哪裡戲弄你了?是你自己先誤會苗舒歌是我的小情人的,我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去承認罷了。我承認我這樣做有些不對,但那也是因為……」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一點點在乎我。
可是宋蒼墨看著白竹茵冷漠仇視的眼神,他說出不來了。
他從來就沒什麼好怕的,但怕在她面前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