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泳池待了許久,久到白竹茵暈厥過去,完全由宋蒼墨把她抱回房間。
迷糊中,有人在替她清洗,她痠疼得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只是,當那隻溫熱的手指再次伸到被蹂-躪到疼痛的花-蕾密-道時,她顫抖一下醒了過來。
偌大的浴缸了,浸著兩具不著寸縷的身體。
她以為他還想要,一臉驚懼的夾緊雙-腿,把他的手指夾得進得去出不來。
他一勾薄唇,揶揄道:「這麼大反應,還想要?」
白竹茵驚惶的搖頭,泳池裡各種姿勢的歡纏深深印在了她的腦海,揮之不去,因了他後來的話,成了她心底隨時會刺痛她的那根刺。
他不會愛她,但迷戀她的身體,如此而已。
她莫名的悲傷,又一次想從他的身邊逃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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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也沒精力了,只是替你洗澡,放鬆。」
在泳池整整三個小時,需索了那麼多遍,就算他是鐵人,也該知足收手了。
於是白竹茵便無力的把身體交給他去處理,她掙扎不動了。
洗好宋蒼墨又親自替她吹乾了髮絲,白竹茵一沾上柔軟的大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宋蒼墨已經去公司了。
白竹茵無精打采的坐在花園的搖椅上,看著荷花池裡的金魚。
好幾次大紅頑皮的把水潑出來好像在專門引起她的注意她都沒有發現,眼睛定定的看著某個方向,瞳孔裡卻沒有固定的焦點。
今天醒來,她又吃了避-孕-藥了。宋蒼墨昨晚的話,讓她連一絲幻想也不敢有。
正在她呆想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嘆息一聲,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雲以臻的號碼,她趕忙接起。
「喂,雲醫生,是你嗎?」
「白竹茵,聽說你已經回來半個月了,為什麼都沒聯絡我?」
雲以臻的語氣,滿滿的關心。
白竹茵十分歉疚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們大家都擔心了。」
「下次心情不好,記得告訴我,和我談談,別一個人想不開就離家出走了,你要記得,無論你如何傷心,身後一定還會有關心你愛你的人。」
白竹茵感動到眼淚湧了出來,雲以臻怎麼那麼好,她不辭而別讓他那麼擔心還為了找她上當受騙受了傷,竟然隻字不提也不責斥數落,只是這麼溫和的安慰她,而且,也沒有把她離家出走當做是不懂事的胡鬧和任性。
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雲以臻,為什麼你這麼瞭解我?
為什麼不責怪我反過來還安慰我?
久久沒聽到回應,雲以臻喊道:「白竹茵,你還在聽嗎?」
「在的。」
聽到她哽咽的聲音,他的聲音頓時急促的問道:「你哭了?」
白竹茵笑了出來:「沒有,沙子進眼睛了,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