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要馬上和顧婉柔斷了。」
宋蒼墨氣結,從來沒有女人敢和他提交易談條件,白竹茵卻一次次的挑釁他的底線。
「男人找女人,和女人找男人,能一樣嗎?況且,顧婉柔不是我的情人,你不要總是借題發揮。況且,我已經把她調到美國去了,女人,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調到美國不是升了顧婉柔的職嗎?哼,說得像被貶職似的。白竹茵冷笑,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宋蒼墨虛偽,有膽做沒膽承認!
「大沙豬主義,現在已經男女平等了,宋蒼墨,別以為現在還是封建社會,三妻四妾還能理直氣壯。而且,我上次說了,為了公平,我要你開除顧婉柔,你做不到不是嗎?那麼,你也別管我跟誰做朋友!」
宋蒼墨差點暴跳如雷,但隨即冷靜下來,語氣也平靜。
「白竹茵,你故意的嗎?故意用雲以臻來刺激我逼我就範?你吃醋了是不是?」這種手段,好像是女人慣常用的伎倆!
白竹茵霍然清醒,天,她都說了些什麼,這些帶著佔有慾含義的話,連她自己也懷疑她是在吃醋。可是,她怎麼可能吃顧婉柔的醋,那個女人,只不過是噁心罷了。
不會的,愛一個人才會吃醋,她討厭的只是男人的拈花惹草。
「我沒有,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沒有的話,你為什麼三番兩次要針對顧婉柔,我說了多少次,她就只是個有能力的助理,僅此而已。」
宋蒼墨的語氣更加耐心。
「這種話,麻煩你跟顧婉柔說一遍,讓她別再對你痴心妄想。這樣的話,我會很開心的,但我不會吃醋。」
宋蒼墨想了想,白竹茵說這種話,他怎麼想就怎麼覺得她是在吃醋。
坐了下來,他勾住白竹茵的下巴,她反抗,他便抓住她的手臂反剪,就是要逼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愛我嗎?」
原本冰冷的幽深眸子,此刻竟熾熱得纏綿,聲音也蠱惑人的性感。
「不愛!」
白竹茵的下巴被他捏得疼痛,但依然倔強的說不。
「不愛,你為什麼找雲以臻來做戲?你就是為了讓我嫉妒的不是嗎?你討厭顧婉柔,你要像毒瘤一樣除掉她,白竹茵,你一定是我愛上我了!」
宋蒼墨越來越有這種感覺,也更加想確認。確認之後,他想如何,他不知道,但對於征服白竹茵,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尤其是現在,更加的渴望勝利。
「你異想天開,我不愛你。你放開!」
白竹茵惱怒,她根本不是找雲以臻來做戲讓他嫉妒,她沒有愛上他。
但他的篤定,莫名的讓她慌張,她不知道心裡隱約的渴望是什麼,但她怕被他看穿。
宋蒼墨不但不放開,反而捧住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瓣,直接用舌尖想撬開她的貝齒攻佔領地,急切霸道的想證明些什麼,他要讓她回應,意亂情迷,為他心動。
可是,白竹茵死死咬著銀牙,打了他一巴,然後使盡吃奶的力氣把他推開,長髮因為他的拉扯,差點脫離了頭皮的束縛。
白竹茵氣息急促,氣紅了臉。
她晃然明白宋蒼墨不過是想證明她愛他,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