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你還會魔術?」
白竹茵不太相信,無法把魔術師和宋蒼墨的形象等同起來。
「猜啊,看我給你變個什麼東西出來!」
宋蒼墨熱情高漲。
白竹茵想了想,「我猜不到啦。」
「好吧,給你個提示,猜一種植物!」
「啊,你拔了我種的金魚草啦?」
那種草是白竹茵特地種來喂金魚吃的,剛剛她讓宋蒼墨去餵魚,她的直線思維的確很容易聯絡到金魚草的身上。
宋蒼墨無語極了,輕輕掐了一下白竹茵光潔好看的額頭,道:「虧你還是女人,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給你!」
一束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捧到了白竹茵的面前,原來他背後藏著的是玫瑰。
白竹茵心裡既驚喜又含羞,難以想象宋蒼墨也會給她送花,之前那兩次,不算他送的話,這次應該算是了吧!
「謝謝!」
相信沒有女人會拒絕得了玫瑰吧。
「真不知道你的豬腦袋想些什麼,竟然想到金魚草。」
宋蒼墨繼續打趣她。
白竹茵撅起嘴:「什麼啊,我才不是豬腦袋,誰想到你無緣無故要送我花啊!」
白竹茵湊近花蕾,聞了聞,沐浴著露水的花苞,散發著清新的香氣,微微的甜,很像她此刻的心情。
「我送你花?」
宋蒼墨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他從來沒有當面送人花,覺得男人做這種事情,太丟臉,太沒面子了。
「誰說我是送你的?」
「呃?那你剛剛乾嘛說是給我的?」
白竹茵尷尬又惱怒,不是送她的,那剛剛乾嘛說是給她的,分明是故意逗她玩嘛!
「我是看到餐桌上的花瓶空了,所以餵魚回來的路上,順手摘了一些玫瑰回來,免得家裡太死氣沉沉了!」
看到白竹茵失望,宋蒼墨反而很高興,因為失望就代表了她之前期待過。
白竹茵狠狠的瞪他一眼,臉因氣怒漲得紅紅的,但是還是把花拿過去插了。
宋蒼墨看著她撅嘴生氣的模樣微笑,雖然白竹茵已經不待見他,但他還是牛皮糖一樣跟了過去粘著她,看她一支支往花瓶上插,途中還指手畫腳讓白竹茵怎麼插才最好看,惹得白竹茵更加惱火。
「宋總裁,你這麼有經驗,你自己來好了,何須叫不才的我。」
宋蒼墨知道踩到了小白兔的尾巴了,再刺激她,保不準小白兔就要咬人了,所以他識時務的閉了嘴巴。
白竹茵見他沉默,偷偷的瞄他一眼,哪知撞上了宋蒼墨一直注視她的含笑目光,惱得她繼續瞪他,一不留神,玫瑰花刺扎到了她的食指。
「噢!」
「小心,又毛毛躁躁的了。」
「給我看看!」宋蒼墨伸著手,可是白竹茵不領情。
「不要你管。」
「喲,宋太太真生氣了呢!好啦,你喜歡有人送花,那就當我送你的好了。但話說回來,我不是給你種了一大片玫瑰在家裡了嗎?還不知足?」
宋蒼墨覺得哄女人這點上,他挺大方的,該做的都做了,不是嗎?
「誰喜歡有人送花,我討厭的是你戲弄我!」
「冤枉啊,宋太太,我真沒戲弄你的意思,我摘花回來,裝飾一下我們的家,還不一樣是屬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