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惜糟賤自己是很難得到同情的,顧特助如果是擔心我婆婆責怪你的話,這你放心,我婆婆耳根子軟,大方,傳統,又非常疼我,回頭我會親自向她說明的。」
「反正宋媽媽交代我的事,我一定會做到,至於你怎麼想,隨便你好了。」
顧婉柔冷冷的說道,杯子裡的茶一直很燙,老實說她很口渴了,看著孫管家在一邊悄悄打量她的眼神,她覺得一定是孫管家故意的!
緩和了一下表情,她故意用纖長雪白的手指優雅的端起茶杯輕吹,無名指上,一顆深紫色的心形鑽戒閃閃發亮。
白竹茵知道這隻戒指是英國名師丹尼佛的大手筆,全世界只有兩個,另外一個是粉色的,價格非常昂貴。
「別人送的禮物,我很喜歡,好看嗎?」
白竹茵不置可否,淡淡一笑,但她知道那個別人一定是宋蒼墨,因為另一隻粉色的,就在她這裡。
顧婉柔今天過來就是消遣她打擊她的,而且,她也成功的影響了她的情緒,白竹茵很快就把她打發走了。
晚上,白竹茵躺在床上看書等宋蒼墨回來。
她儘量不表現出興師問罪的意思,淡淡說道:「顧特助今天來過了,沒有見到你,顯得很失望的樣子!」
「她來幹什麼?」
宋蒼墨一邊解著袖釦,扯掉領帶,眉頭皺了皺。
白竹茵心想,你還裝不知道呢?
「替媽送禮物過來。」
「哦,媽給你送什麼了?」
「一件禮服。」
「嗯,媽現在是越來越疼你了。」
宋蒼墨很高興。
「宋蒼墨,你覺得顧婉柔怎麼樣?」
宋蒼墨一怔,犀利的眸光審視著她。
「你想說什麼?」
換著之前,宋蒼墨估計會大發雷霆。
「我想說,如果你要我做好宋太太的本分,那麼宋先生是不是也該收斂了?我可不想又要去看一次婦科,弄得人心驚膽顫的。髒病可不是玩笑兒。」
「哈哈,你吃醋了?」
宋蒼墨一撲上床,直接壓住她的身體捧住她的臉。
「純粹只是不喜歡她,你別太自戀了。」
「你放心,我跟她從來就沒有什麼。你不喜歡她,以後不讓她來家裡了。」
「你和她從來就沒有什麼?誰信!」
宋蒼墨有點惱怒了,「白竹茵,我說了你又不信,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別再想著用這個來跟我使性子,你就給我安安穩穩的當我的宋太太。」
說著,他的大掌開始四處遊走摸索,似是懲罰般用了力度,白竹茵閃躲著他的手,按住他。
「要我相信可以,你把她開除了。」
宋蒼墨定定的看著白竹茵,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的眼睛,如果她有一絲妒意,或許宋蒼墨就答應了,人才到處都是,再請就有了,不值得太惋惜,何況精銳電子的福利一直很好,很多人擠破頭都爭著進來呢。
可是她完全沒有女人該有多的妒意,這不禁讓他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