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不溜幾的話暗含玄機。
「不是啦,我出去散步遇到他在打球,剛好他要查房,我要回來,就只是這樣而已。你不要誤會什麼。」
宋蒼墨走到窗邊,點起一根菸,慵懶的吸著,襯衣紐扣解開了兩顆,袖釦也解了下來,但舉手投足,仍不失尊貴和優雅,透著一種獨特的性感和野性。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們有什麼值得我誤會的嗎?」
白竹茵惱怒:「沒有,但是,我餓了。」
最好的迂迴就是轉移話題,跟宋蒼墨咬文嚼字被他牽著走兜圈子要傷許多腦細胞。
宋蒼墨對她招招手,說道:「過來!」
「你要說什麼,我在這裡也聽得到。」
「怕什麼,又不是要吃了你。」
不得已走了過去,白竹茵拿下他手上的煙,說道:「我不喜歡煙味。」
才聞了味道,咳嗽還沒痊癒的她又咳了起來,宋蒼墨心裡懊惱又自責,剛剛他是心情煩躁才吸的,所以都忘了她還生病著。
「餓了也不早點回來。」像是安撫般,他摸了摸她的肚子。
「我讓孫管家回來給你準備。」
「孫管家呢?」
宋蒼墨定定的看著她,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沒有回答她,摸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孫管家,你現在那?」
「……」
「你可以回來了,不用找了,太太回來了。」
白竹茵從他的電話內容就知道孫管家已經被遣出去找她了。
宋蒼墨接著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振南,可以讓他們收隊了。」
從知道白竹茵不見了,他就發動了可以發動的人手沿著醫院附近去找。可憐的下了班還不能休息的精銳員工!
白竹茵無奈的捂額,宋蒼墨,也太勞師動眾了。
孫管家回來笑嘻嘻的,去找了一通,腿走得都有點軟了,但見到白竹茵,疲倦就又都消失了。
宋蒼墨讓醫生又來複診了一次,然後決定讓白竹茵出院,焦急得彷彿搬出難民居所似的。
孫管家收拾行李的時候,李秀打來了電話,知道白竹茵感冒了,便叫白竹茵聽。
「茵茵,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們已經準備出院了,謝謝媽。」
「那我就放心了。天氣炎熱,別把空調開太大了,容易感冒。另外,我會交代孫管家給你好好的調理一下,這樣以後懷孕了就不會容易得感冒,茵茵,你說是不是?」
李秀又婉轉的表達了她的心願,白竹茵無奈的皺了秀眉,尷尬的乾笑,硬著頭皮說「知道了」。
「你別嫌媽囉嗦,媽是過來人,我說的準沒錯。」
「媽,我覺得很受用,不會囉嗦。」反正隔著電話,看不到她的心虛。
「呵呵,那就好。」
李秀心滿意足,那邊有人對她說道:「宋媽媽,你看這件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