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俊不可置信的望著平靜如潭的白竹茵,這個真的是他一直愛過的女人嗎?怎麼可以隨便就跟他說她已經愛上別人了?過去的刻骨銘心難道都是一場笑話嗎?
林少俊心痛如刀絞,掐住了白竹茵的手臂往牆上一按,白竹茵一驚,來不及掙扎林少俊就瘋狂的吻向她。
「不……唔……」
她緊閉著唇,無奈林少俊已經發瘋了,拼了命闖進她嘴裡急切的索取想證明白竹茵還是愛他的。
白竹茵推他不開,唇片又被他狠狠的肆虐著,抬了手,用力的扇了林少俊一巴,趁他驚呆的時候用力的推開他。
林少俊捂住被打的臉,嘴唇哆嗦難以置信的低喃:「竹茵,你竟然打我?」
「少俊,你早就沒資格吻我了,請你自重!」
說完,白竹茵擦了一下被他吻痛的唇,無意識的動作讓林少俊怒火中燒。
「請我自重?我愛你,我吻你有什麼不對?竹茵,為什麼你要這麼絕情?」
如果我不絕情,受傷的人首先就是你。對不起,原諒我不得已的狠心。
「我絕情也是被你逼的,誰讓你繼續來糾纏我?林少俊,不要再來找我了,不要鬧得大家都不開心。」
白竹茵說完轉身就走,林少俊哪肯就這樣放手,衝上來又抓住白竹茵的胳膊拉扯。
「你放手!」
「不放,我要你跟我走!」
白竹茵的手腕被抓得痛極了,踉踉蹌蹌的被林少俊拉著走。
「放開她!」
冷冷一聲怒喝,雲以臻衝過來對林少俊就是一拳,林少俊撲倒在地上,而白竹茵則被他手一勾,穩穩的帶進了懷裡,輕輕扶住她的腰,讓她不會因為慣性向後跌倒。
扶穩白竹茵,雲以臻想再去補幾拳頭給林少俊,因為他以為林少俊一定是對白竹茵耍流氓的混混。
白竹茵拉住了他。
「雲先生,他是我前男友,不要為難他!」
雲以臻又詫異了,明明白竹茵看起來很單純,怎麼感情閱歷那麼豐富?那他這個暗戀未遂的算是什麼貨色?雲以臻暗暗在心裡揶揄了自己一下下。
「竹茵,他是誰?」
林少俊站起來,指著雲以臻,聽白竹茵稱呼雲以臻為雲先生,他猜想兩人應該不是很熟,於是林少俊對雲以臻的敵意並不深。
白竹茵想說雲以臻是學生家長,怎知雲以臻那廝唯恐天下不亂竟然攬住白竹茵的肩膀說:
「我是她親密的好朋友!」
白竹茵雞皮了一下,拉開他的手,但為了讓林少俊死心,她沒有否認。
「少俊,你回去吧,不要來找我了。我的世界已經離你很遠了。」
「竹茵,一定是你騙我的,這個傢伙也是你拉來騙我的吧?我不會放手的!」
林少俊說完,一跛一跛的走掉了。
白竹茵看他走路艱難的樣子,淚水迷濛了,很難受,她根本不想說那些無情的話。她賠不起他的腿,但可以盡全力保他平安。
「那個跛腳的傢伙怎麼回事?」
白竹茵抬起淚眼,本來心情就超級難受,偏雲以臻又用這麼無禮的稱呼去形容林少俊的腳,她的情緒找到了爆發點崩潰了,她生氣的衝雲以臻喊:「他不是跛腳的傢伙,你才跛腳呢,你全家都跛腳!」
雲以臻被嚇呆了,半天不敢開口說一句話,也根本不敢想象優雅淑女的白竹茵也會罵人,罵的還是他這個風度翩翩魅力無限的陽光王子!
白竹茵意識到自己的激動,尷尬的道歉:「對不起,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請你別那樣說他!」
「是我失言了,我不該歧視他。既然我說錯話讓你心情不好,那我請你喝杯熱奶茶表示歉意吧?!」
其實雲以臻也是因為看到林少俊對白竹茵強吻又拉扯才叫林少俊跛腳的傢伙的,其實,他也沒有惡意。
白竹茵不想去,但云以臻硬拉著她去。
五分鐘之後操場。
白竹茵喝著熱奶,慢慢的平復心情。
「心情好點了沒?」
白竹茵感動的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說起來,雲以臻還是第一個在乎她情緒的人,就算是以前的林少俊,也沒有這麼細心體貼。那時候,林少俊要做兼職,很忙,哪兒有空去關心她偶爾的心情不好呢。
沒有等雲以臻回答,白竹茵繼續說道:「我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就是想讓你不要隨便付出感情,因為很有可能得不到應有的回報。」
雲以臻抿唇,長嘆一口氣,道:「把你當做我今天的第一個病人,所以要關心你。僅此而已,你又想太多了!」
喝了口茶,雲以臻無奈的望著湛藍色的天空。
其實雲以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這麼花心思去安慰一個人,在他得知白竹茵結婚了之後,他就打算把對白竹茵沒有來得及萌芽的感情拋之腦後了,但是看白竹茵欲哭無淚的傷心表情,他發現他做不到漠視不理,她一哭一泣的樣子,雲以臻真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揪緊了。
「呃?」白竹茵莫名其妙,又是她想太多了嗎?
「你知道現在最厲害的死亡殺手是什麼嗎?」雲以臻微笑,表情很輕鬆。
「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