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茵笑了笑,其實她有些故意。
雲以臻看著白竹茵,受不了的說道:「你這個女人,……」
長這麼大,這還算是第一次受了女人的打擊,而且竟然還是這麼莫名其妙,雖然他對白竹茵的喜歡還沒到感情氾濫的地步,但心口就是覺得一口氣悶在那裡下不去,像失落了什麼。
白竹茵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她不過是防患於未然而已。
雲以臻看白竹茵無辜的樣子,嘆氣無奈的道:「白老師,有時候太坦白不一定就是好事。」
至少現在就弄得他情緒低落,渾身沒勁。
「不坦白不是好孩子!」
「算了,不跟你計較了。」雲以臻大方的說道。
「我到我媽那邊去看看。」
徒留雲以臻在那裡苦澀的回味,她跳下了高腳椅,只想快些向方雪如走去,怎知一個小孩忽地向她衝過來,踩住了她的裙尾,「撕拉」一聲,紗裙從腰側撕裂,露出了她幾乎整條雪白的腿,而小孩也跌倒在地上,頭部撞到了一旁的椅子。
「不好意思。」
孩子的母親馬上跟白竹茵道歉。
「沒關係,快看看孩子怎麼樣了吧!」
白竹茵看著被撕掉了大片的裙子,一邊是超短裙的長度,一邊還拖在地上,這樣穿在身上,實在有點滑稽,而且主要的是,破裂的地方几乎要露出了她的小褲褲。
雲以臻回過神走了過來,看著白竹茵的狼狽,忽地單腳跪了下來,目光不可避免的欣賞著白竹茵修長雪白的腿。
白竹茵雙腿繃直按住裙子遮光,一朵紅暈浮現在臉頰上,粉紅粉紅的,性感又可愛。
「你……你要做什麼?」
雲以臻恢復了溫和的微笑,用長長的裙紗繞了白竹茵大腿一圈,然後打了個玫瑰妝的花蕾在撕裂的那邊用白竹茵粉色的鑽石梅花胸針固定在大腿外側,一件殘破的禮服,竟然被他出其不意的剪裁成了另一種成熟嫵媚的風格,巧手生花,原來就是這樣的例子!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鼓了掌,接著是更多的掌聲和更多羨慕的少女的目光,就連白竹茵,也忍不住有種被人英雄救美捧入雲端的暈眩感覺,對雲以臻,莫名的有了迷惑。
宋蒼墨見到白竹茵這件另類得性感的小禮服時眼光暗了暗,在送方雪如回家後,他的車速又飈了起來。
白竹茵以為他在生氣她穿了件被他看不入眼的禮服丟了他的臉,怎知房門一關他就把她推到門扉上熱情的壓制住她的身體,在她驚呼的時候吻住她的嘴巴,大手直接撩高裙襬鑽到腿根處隔著蕾絲撫弄。
一個激靈,她想起了被他撫弄的地方痕癢了三天,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硬生生就把宋蒼墨推開了。
「宋蒼墨,你不要碰我!」
但他依然更激烈的再次壓制住她,一彎身抱起,走了幾步就把她拋向大床。
「宋蒼墨,你有病,不要碰我!」
她剛要爬起來,人又被壓到了床心。
宋蒼墨一愣,莫名其妙:「你說什麼瘋話?」
「宋蒼墨,你老實說,你是不是……」
老實說,讓她說她都覺得丟人。
「我是不是怎麼樣?」
宋蒼墨耐心的等著,她面色凝重,似乎問題有點嚴重。
「你是不是有髒病?」
「髒病?」
「就是私生活不檢點的那種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