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蒼墨!」白竹茵高聲尖叫,按住她的浴袍。
宋蒼墨邪邪一笑:「以為我要那啥你?」
他灼灼眸光,明明就有慾望的光華,白竹茵扯緊浴袍不敢鬆手。
「瞧你緊張的,好了,不逗你了,別緊張,我只是想替你換藥而已。」
「你……」白竹茵氣到不行,「可惡!」
宋蒼墨哈哈一笑,說:「我替你看看傷口。」
白竹茵打掉他的手,冷冷道:「不必了,你的好心我不敢領。」
因為惱怒撅起的櫻唇讓宋蒼墨的眸色又黝黑了幾分,但忍住了,沒有吻過去。
「不要也得要!」他霸道的說道,霸道的拉開白竹茵浴袍的下襬露出她的膝蓋。
原先包紮著的藥棉紗布因為她洗澡不慎已經溼了,膝蓋上一陣陣腫脹疼痛。
「嘶」一聲,她喊了出來,「宋蒼墨,你輕點!」
傷口的疼痛讓她忘了繼續去討厭他。
撕開紗布,被水浸溼之後傷口有些發炎紅腫了。
「傷口面積怎麼那麼大?」都見到最深那層皮膚了。
白竹茵只是咬牙,繼續說:「你輕點。」
宋蒼墨也是抿緊唇皺了眉,邊塗消毒誰,邊不時的低聲嘶叫,不時的咬住唇忍住叫聲,彷彿那傷口也長在他身上似的。
白竹茵詫異的看著他緊張神情的模樣,忽然間就忘了痛,心湖間漾起了一圈圈波紋。